叶希月也没想到聂惜儿会一句话不说直接动手,尖叫着连忙跳了开来,也不叫什么"南夫人"了,那瓶酒就那么得掉在了地上,玻璃片散落了一地,有几个还蹦到了叶希月的小腿上。
叶希月看着酒液缓缓漫到她的脚下,一时气的脸色发红:"聂惜儿!你没本事叫南总看上你,反倒拿我出气!"
"那是,我哪能跟你比啊,出来卖的就是不一样,这种事说起来也是光明正大毫不避讳,我知道你明码标价,说说今儿晚上多少钱?南总不要你,我买啊!"
叶希月被聂惜儿这张嘴气的不行,指着她继续道:"我,我不跟你耍嘴皮子!南总拿你当狗,我不跟动物一般见识,咱们走着瞧!"
"行啊!那我等着!别的不说,就算是狗,我也是套着项圈的,跟你这种野外散养,见着条公狗就往上凑的不一样!等你爬上我这个位子,也让我叫一声'南夫人’,咱们再说后面的!"聂惜儿冷哼一声,嘴下不饶人。
叶希月恶狠狠瞪了一眼聂惜儿,转眼便风情万种地冲站在一旁的南城说道:"南总,您和她有事,我就先走了。"
南城没说话,叶希月拢好衣服摇曳生姿得走了出去,不一会外面就想起了关门声,一时房间里就剩了聂惜儿和南城两个人。
聂惜儿不说话,南城更不会说。他依旧保持着冷眼旁观的姿态,面带嘲讽得看着依旧仰躺在床上的聂惜儿。
聂惜儿看着他越走越近,不由得往床中间缩了缩,却没想到南城竟然一下扑了上来,正正压在她身上,力气大的出奇。
"公狗?有项圈的?"南城挑了挑眉,"聂惜儿,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啊!"
"你,你下去!南城!你放开我!"聂惜儿大叫,对着南城拳打脚踢,奈何整个人被压得死死的,不管怎么使劲也推不开他。聂惜儿再顾不得其他,一口便咬在了南城的肩膀上。
等了好片刻,聂惜儿也没发现他有下一步动作,这才松了口,抬眼去看南城,却不想正对上他的眼睛。
南城双目通红,眼底的狠戾毫不掩饰,叫聂惜儿忍不住内心发冷。他忽然抬手按住聂惜儿的后颈,微微使力,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地问道:"聂惜儿,你究竟有没有心。"
聂惜儿被按的一阵窒息,她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觉得南城手劲有所放松,才扳开他的身子,从他的牵制下爬了出来。聂惜儿见南城半天没有反应,这么低头一看,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南城的脸长得确实有特点,不是特别帅,但就是有种魔力,叫人看了仿佛可以过目不忘,存在感特强。那双眼睛睁开的时候,侵略感被增强了不少。如今合上后,面部线条也跟着缓和了,让人没来由得想要亲近。
聂惜儿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轻轻滑过那具如衣服架子一般的躯干,然而这一切只成功换得她一声冷哼。如果没有这几分皮相,也不知道这前赴后继的狂蜂浪蝶会不会少上几只。
"南城,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心,但我知道你没有。"聂惜儿俯下身切近他耳朵,轻声说了句,又拍了拍那张不知迷惑了多少人的脸,这才轻巧起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得走出了房间。
聂惜儿刚出房门,就听见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里传来一阵音乐声。她迟疑了下,还是将手机拿了出来,看见屏幕上显示的人名,不由得笑了一下。
是安嘉佑。
"嘿!西蒙!"聂惜儿装作声音轻快得说道。
安嘉佑的英文名叫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