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迢苦笑:“后来你爸看我快三十了还这么不务正业,把我扔到了米国,让我自生自灭,才有了如今的我。”
林沁莞有些唏嘘,但是她还是不明白,这和小舅有什么关系。
“你很好奇,对不对,我一直在讲阎煜扬和阎毓贞,和你舅舅有什么关系?”
他一开始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只知道从一开始冷子悠就和阎煜扬关系比较好。按理说冷子悠和他一样大,不该认识阎煜扬,但他俩不单认识,而且关系还非同一般。
“我几乎每次碰到阎煜扬就能见到冷子悠,他俩要么并排走着,一个笑得爽朗,一个眉眼温和,要么一个在客厅里打游戏,另一个在厨房里忙活。”
冷子悠,这个人怎么说呢?
如果非要龙迢用一个形容词形容对他为数不多的几面的印象,那应该是温润如玉,冷若冰霜。他不是个好接近的人,用她嫂子曾经给他的评价说——高岭之花。
但他见过他最温和的样子,在阎煜扬旁边。
林沁莞感到有些违和,她不受控制的想到如今的舅舅,想到舅舅的伤,想到舅舅曾经被绑架过的事。
有什么联系呢?会有什么联系呢?
对呀,这些事情和她爸妈的事会有什么关系呢?
“小叔,这些和我爸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