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让人把木板抬了回去,下面的人面面相觑,这老大是想干嘛?抬一块沾满血的木板回去,这行为好诡异!
“站着干嘛?抬啊!”
看那些人不动,冷寒大吼一声。
下面的人赶紧上前,把木板抬了出去。
魂一跟在冷寒的身后,当然还有刘竞泽。
“让人给我查,还有是哪个报社报道的这件事,给我找出来。”
“是”
魂一退了下去,刘竞泽和冷寒眼里都是难掩的心痛。
刚回到别墅,魂一就来了。
“老大,找到了。”
“谁?”
“一家叫好报的报社,听他们说不是自己去拍的照片,而是……有人把拍好的照片和写好的稿子发他们邮件的。”
是谁会这么做?
“那,人呢?”
“我也去查了,人……好像说是没人认领,火化场已经火化了。”
火化了!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冷寒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
“老大……”
魂一有些担忧的看着冷寒,他从来没见过冷寒露出这样的神情。
满身的绝望。
“骨灰呢?”
“骨灰被撒大海了。”
撒大海!
也好吧,毕竟她最喜欢的就是自由。
“出去”
“老大”
魂一担忧的看着冷寒,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出去!”
再次大吼一声,所有的人都出去了,留下冷寒一个人。
忽然他猛的往楼上跑去,来到念初的房间,那里,曾是她睡的地方。
躺在床上,冷寒还能闻道念初残留在被子上的体香。
“念初……”
轻声呢喃着,却再没有人回答叫他一声冷寒。
想着自己没看出念初,冷寒就扇了自己一巴掌。
明明心里有感觉的,为什么就没调查或者问问呢!
念初的事情三舅也知道了,毕竟这件事在A市闹的沸沸扬扬,人心惶惶的,就怕自己是下一个被掏心的人,也有可能是肝或者肺。
这件事一看就是那些黑心偷器官的人干的。
只是可惜了这一个花样年华的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只有二十几岁就这么没了。
警方也调查,但是到最后也没调查出来。
冷寒吩咐人给念初立了个碑,每天他都会去看看她,带上一枝玫瑰。
三舅本去找冷寒算账的,可是后来也知道冷寒也被骗了,而且见冷寒那行尸走肉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了。
只是三舅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光着的头肯起来更加的苍老了。
刘竞泽被冷寒禁止在A国,不许他走出研究念初物质的那间屋子。
欧阳玉儿则被冷寒禁闭在公寓里,不许踏出一步。
他们都知道,冷寒在意的是欧阳玉儿心里那颗会跳动的心脏。
冷寒就这样,每天酗酒,每天阻力都惦念着念初的名字,每到午夜梦回的时候就会看见有人拿着刀子,硬生生的把念初的胸腔划开,而他怎么阻止都阻止不了。
他就那样看着念初马慢慢的慢慢的闭上眼睛,停止呼吸。
每天他都会在那块木板上摸数十次,每摸一次就会说一句对不起。
公司也交给韦光浩打理。
韦光浩也震惊念初和欧阳玉儿的记忆交换,但是现在人死了,什么都没了,说什么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