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念初,就连文沛霖捏着刀的手颤抖了一下。
边上凑上来几个人,文沛霖压下心中的异样。
“管子插上。”
“还有检测心跳的检验仪也用上吧。”
如果在研究到一半的时候念初出现其他情况,他也可以暂时先停一下。
这样的想发,把文沛霖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是怎么了,从刚刚见到念初那样死寂的眼神时就出现了一些他不能掌控的异样。
他做梦都想研究的念初,此刻就在自己的研究台上,为什么自己忽然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
肯定是怕她半途死了,那样他的研究就不能继续了。
对,就是这样的。
这是他一生的梦想,如今就要实现了,应该专注才行。
刘老也跟在后面,看着文沛霖动手。
半天不见文沛霖动刀,刘老问着:
“怎么了?”
“没,没事。”
努力的把注意力都放在研究台上,这时的念初已经闭上了眼睛。
为了研究的结果更加的准确,刘老让文沛霖连最基础的麻药都不用。
试想一个人,麻药都不用的情况下,被硬生生的划开腹腔,取出心脏,那是怎样的一种痛?
文沛霖忍下心中的异样,认真的检查了念初的各项指标。
指标全部正常,研究台上的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就像是失去呼吸的人一般,连胸口的起伏都那么微弱。
刘老却在那里催促着:
“没事就加快速度,如果冷寒来的话,你的研究也就到此为止了。”
听到冷寒的名字,原本躺在研究台上闭着眼睛的念初猛的睁开了眼睛。
冷寒,他会来吗?
是为了欧阳玉儿还是自己呢?
想到这里,念初在心里嘲笑一翻,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乎那些干嘛?
为了欧阳玉儿来不是更好吗?
这样,就证明他是爱欧阳玉儿的,她们可以幸福的在一起。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眼角的泪滴滑落,最后掩埋在耳边的发迹里,好像怕被人发现似的,不让人看见它的脆弱。
“一切正常,动手吧!”
文沛霖吩咐着,下面的几位研究人员围了上来。
念初重新闭上眼睛,把一切情绪都掩埋起来。
几人准备好,手上拿着各号的小刀,准备先取出念初的心脏研究。
欧阳玉儿嘴里被堵着,最后看到一处的有一根棍子,从地上滚了几圈之后,来到了棍子的地方。
看着眼前生锈的铁棍,想着要把自己嘴里的东西弄出来,欧阳玉儿就有些泛呕。
目前已经没有了办法,只能靠这个。
这个房间里锋利的东西都被收走了,估计刘老就是防止她们把绳子弄断才拿走的。
把嘴靠在了铁棍的顶端,忍着牙酸的感觉,欧阳玉儿用铁棍左右戳着嘴里的堵塞物。
弄了十几下也没弄下来,欧阳玉儿的汗水都滴落了下来。
本来想放弃的,可想着念初被抓走,还不知道她们要干嘛,要是自己再不想办法逃,肯定会生不如死的。
终于在欧阳玉儿不懈努力下,嘴里的堵塞物被拨弄了出来。
感觉嘴里没东西,欧阳玉儿大大的呼吸了一口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