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冷寒在这里,念初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你……”她想问问,你怎么在这里。
只是还没开口就看到冷寒那冰冷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讨厌冷寒冰冷着一张脸面对自己。
“她流产了。”
冷寒开口,不用问,念初也知道他说的谁。
“哦!”
念初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不是她动的手。
“哦?你知道不知道,那个孩子来的多不容易?”
见念初那么轻飘飘的样子,冷寒怒了。
“那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第一次,念初在冷寒面前昂首挺胸的为自己辩解着,可是这样更加的触怒了冷寒。
“不关你事?要不是你推她下电梯,她怎么会流产?”
“谁说是我推的?明明是她推的我。”
念初无奈了,心里苦涩。
明明是那个女人推了自己,她不知道怎么也跟着掉了下去的,为什么怪在她头上。
那个商场的电梯正好是楼梯式的,滚下去肯定会受伤。
可是她也受伤了不是吗?
“嗬,玉儿,你的手段我还不知道吗?有些事情,我只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不追究罢了,可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的手段?你说我什么手段?”
念初嘲笑的问着。
心里已经快呕出了血。
“这次的事情,你应该给‘念初’一个交代。”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我的命抵给你的孩子?”
冷寒眼神微闪。
“这到不必,以后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呵呵……好啊!”
嘲笑着自己,枉费自己还期望着他对自己有丝毫的不舍,可是现在看来,都是自己的奢望。
见念初心情不好,冷寒不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念初翻身下床,站在窗外看着外面。
霓虹灯交错,看着繁华的城市,却没留住自己的人。
呵呵……
这是可怜。
这时候外面再次走进来一个人。
刘竞泽看着念初光着脚在地上,皱了一下眉。
“玉儿,你怎么不穿鞋?”
念初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刘竞泽。
这个人说在A国是他救的自己,他也一直玉儿玉儿的叫自己。
“刘竞泽,我和你很熟吗?”
刘竞泽被念初问的噎了一下。
他们当然熟,念初是他看着长大的,能不熟悉吗?
只是他不敢说。
“没有,我只是见你比较像我妹妹,所以,难免把你当成她。”
“是这样啊?”
“嗯,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介意。”好像她以前就没有过什么亲人吧。
现在的母亲也是一脸嫌弃自己的样子。
刘竞泽陪着念初说着话,念初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但是心里还是对刘竞泽有些疏离。
欧阳玉儿在病房内听着外面好像有冷寒的声音,出于好奇,走到门口偷听者。
“念初的心脏承受还有多久?”
“半年,最多的。”
最多半年。
要是短暂一点的话……
不用想,有可能明天有可能几天……
欧阳玉儿震惊在原地,她的心脏出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