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此事关联重大,回去再说吧。”
祁御夜环顾四周,虽说士兵们已经散去得差不多了,但是洛闽千年难得来上一回,还是有很多双眼睛正往他们这边盯着的。
洛闽深深地看了一眼眯眼浅笑的冷末幽,点头。
“走吧。”
几分钟后,一行四人转移到了会议室。
四四方方的桌子,一人占据一方,洛闽身处主位。
他没开口,祁御夜和洛尘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那令牌,确实出自洛闽。
“九幽,这令牌一直都是在你身上吗?”
洛闽率先打破僵局,严肃地看着冷末幽,不是他多想,九幽与三年前的那个面具女孩儿着实长得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全身上下能找到的共同点,应该就只有那一点同样桀骜的气场了吧,但是他还是不敢下定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女孩就是自己三年来一直在寻找的人。
闻言,冷末幽摊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司令还真是忘性大啊,难道不是您亲自将这东西强塞到我手上当做救命的报酬的吗?”
还别说,现在她回想着,当时这老头可不就是全身上下除了这东西,一分钱都没有的吗?
“救命?”
洛尘炀惊叹,他从来没有听洛闽提到过这样的事情。
洛闽瞪了焦急的洛尘炀一眼,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三年前自己差点丧命的事他一直没有说过。
洛闽闭口不言,这可急坏了洛尘炀,虽然平时这老头跟他挺“不对付”的,可他是他老爸呀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曾提过。
“不是,死老头你说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情绪雨来越激动,还是祁御夜一把按住他的手臂才平静下来。
“舅舅,你也别怪尘炀,他也是担心你。”
紧接着,祁御夜看了一眼正趴在桌上得意的冷末幽。
这丫头,现在倒是不怕洛闽了。
“我之前也跟您发过邮件说到这令牌重现的事,您没看到吗?”
洛闽摇头,“没有,我以为有重要的事情你会给我打电话。”
洛闽绝不承认他只是小小的偷了会儿懒,就错过了这么重要的大事。
说实在的,每天他的邮箱成百上千的邮件,而祁御夜一般有事儿都会直接给他打电话,他也就自然而然地略过了。
祁御夜了然,得,中年人的懒病又上来了。
“得了吧老头,你就是犯懒懒得去处理。”
冷末幽趴在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狠狠地吐槽着洛闽,她可不是阿夜,还给洛闽留面子。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洛尘炀竟然是洛闽的儿子。
这也不难猜,但是祁御夜竟然叫洛闽舅舅?这确实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被怼的洛闽有苦不能言。看得洛尘炀一愣一愣地。
怪事儿,这老头的嘴上功夫除了小夜能比得上,冷末幽算是这第二个能说的他哑口无言的吧。
一时间,洛尘炀看着冷末幽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以至于目光太过火热被祁御夜狠狠爆了一拳。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说的可不就是实话?也不知道是谁三年前要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问我要这吃要那吃的。”
本来是对着洛尘炀的,说着说着,冷末幽使坏地看向了洛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