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站了会儿,无奈地出去了。
封衡埋头看了会儿文件,又拿起了手机。
童玲晚的名字已经删去了,只有号码在。他看着那串数字,想了好久,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与我无关。】
写完了,又觉得这话说得真幼稚,像赌气的小孩。
他笑了笑,把字删掉,又思索了会儿,居然找不到一句合适的开场白。末了,他索性开门见山地发了句话过去:顾辞活着?
【嗯。】童玲晚回话了。
封衡发了会儿怔,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觉得自己真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人,就像方悦说的,锐气呢?去抢啊?抢回来要了再说。女人不都是那样,从身体开始,再到心,没有什么不能征服的。
他舒了口气,身子往后靠,慢慢地打字:【有事给我电话,这段时间我会在邺城。】
【谢谢。】童玲晚简单地回了他两个字。
封衡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会儿,用力把手机丢开,自嘲道:“自作多情,献什么殷勤。她可曾正眼看过你?”
摔完手机,封衡感觉到心脏里丝丝抽痛,像被锐利的细线勒入血肉之中,难以解脱。
“怎么发脾气了?”封凝彩推门进来,把丢在地毯上的手机捡起来,轻轻地放到他的面前,“晚上陪我去吃饭。”
“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要见。”封衡随口说道。
“能看到你的玲晚行不行?”封凝彩没好气地说道:“自打从冰岛回来,你就跟被人抽走了筋一样,无精打彩的。童玲晚从来都不是你的,你连失恋都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