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玲晚接过了小卡片,脑子里有些晕乎。
这怎么可能呢?
这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舒琰前阵子也问过她,顾辞和她认识多久……为什么这样问她?
顾辞呢?顾辞……
她脑子越来越乱,有些透不过气。待回过神来,唐诗已经走了。
“她说的是真的吗?”徐慧也有些迷糊了,她呆呆地看着童玲晚,小声说:“我怎么感觉我跟不上她说的话,我理解不了啊!她的意思是顾辞偷了东西跑了,所以装死?不可能啊,顾辞那孩子我见过多少回了,他对你那么痴心痴情,简直能把命给你。而且我觉得他品行不差,工作努力勤恳,对他妈妈也孝顺……这个唐诗是不是脑子浑乱了?或者是听错了人名?舒琰找的是别人?”
“我也希望是……”童玲晚抬头看她,心跳急如暴雨落进静湖之中,扑通扑通……震得她胸膛发痛。
“我去结帐,我们现在回去。”徐慧匆匆过去结帐。
童玲晚手心全是汗,她把选好的首饰往盒子里放,手一滑,翻到地上,落了一地的铃铛和流苏。
叮咚……
门外又来客人了。
她没抬头,捧着盒子向帮她捡回东西的服务员道谢。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捡起了她面前的铃铛,轻轻地放进她膝上的纸盒里。
“谢谢。”她轻声说道。
“不谢。”低低的嗓音有些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