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厉琛笑了会儿,小声问:“你确定?”
“确定啊。你拿着一把手术刀,在他的脸上滑来滑去,突然就抵在他的喉咙上面……”童玲晚嘻嘻地笑,把花放回了花瓶里。
花枝还在摇,莫厉琛开始打电话了。
“对,你们四个,把乔大成叫过来。”
童玲晚飞快地转头看他,小声问:“你干什么?这样犯法的……”
“什么法?”莫厉琛挑了挑眉,手指头在花瓣上轻轻弹了一下,“有什么好怕的。”
童玲晚咧嘴,“你无法无天了啊!”
“他要是好好说话,我们就好好坐着。他要是不肯好好说话,那就只能用手术刀了。”莫厉琛还是笑,“用不着遮遮掩掩,磨磨叽叽。”
说话间,四名助理带着乔大成进来了。
“莫院长,有何吩咐?”乔大成笑眯眯地走过来,一脸轻松。
“哦,孙伟业,你以前用过这个名字吧,在邺城做生意的时候。”莫厉琛笑笑,开门见山地说道。
乔大成脸色微变,尴尬地笑道:“确实用过,不过那个名字按着中国的风水来说,不好,所以我后面不用了。我现在这个名字,是请了风水先生特地给我算过的,有利于我做人做事。”
“你和我岳父是旧友吧。”莫厉琛点点头,叠腿,端茶轻轻吹开茶沫。
乔大成更尴尬了,“谈不上旧友,其实还有点生意上的矛盾。我怕童小姐介意,所以没能提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