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玲晚往地上看,一滩血渍特别刺目。
“来大姨妈吗?我有那个……”她马上取下挂在轮椅上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护垫给她。
“谢谢。”吴青青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关上了门。
童玲晚突然看到了门边掉着一个小药盒,她捡起药盒看了看,没能看懂。
“米非司酮片,这是做药流的药呀。”乐苑君洗了手,过来拿起药盒看了一眼。
“你在做药流?”她楞了一下,又拍响了门,“青青你是不是疯了,你做药流怎么还出来喝酒啊?你出来。”
吴青青拉开了门,怔怔地看着童玲晚。
“青青你……是谁的啊?他不负责吗?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做药流呢,我找他去!”童玲晚激动地问道。
“他死了呀。”吴青青突然眼眶一热,哭了起来。
童玲晚脑子里空白了会儿,才明白过来。吴青青怀的是顾辞的孩子!
“你们……什么时候……”她抿抿唇,声音越来越小。
“就是他出事之前,他被打破头的第二天,我去看他……”吴青青蹲下去,痛苦不堪地哆嗦着,“他说会忘了你,和我结婚……可是他没了!我本来想把孩子生下来的,但生下来又怎么办呢?没有爸爸的孩子,别人会笑话他,我就算给他找一个爸爸,如果那个男人对他不好,又怎么办?我不敢去医院,也不敢告诉别人……我作梦都梦到顾辞还在我身边。玲晚,我真的好痛苦……我也不想看到你,我不知道怎么办……”
童玲晚退了一点,低头看掌心的药盒。她脑子里很乱,青青的哭声让她特别难受。
“你出去吧,好不好?”吴青青抹了把眼睛,抽泣着说道:“你让我安静一会儿。”
“我送你去医院吧。”童玲晚拉她的手,难过地说道:“你不能一个人呆在卫生间。”
“我不想去医院,我怕去了之后顾辞的灵魂会怪我,没有把孩子生下来,没有给他留下一个血脉。”吴青青摇头,慢慢挣开了童玲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