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了还这么叫。改了吧。”莫厉琛跳了起来，拿起毛巾擦汗。
“老公，莫老公，摸老公……你听，太不好听了。”童玲晚笑了起来。
“叮……”他的手机响了，卫东打来的。
童玲晚眼睛一亮，撑着双臂，等着那边传来好消息。
“号码是好几年前办的，原始户主查不到，当时还没有进实名登记。不过用手段追查到了这个号码通话过的几个人，现在正在跟进。”
“知道了。”莫厉琛握着手机往外走，反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童玲晚知道他要去谈家里的事了，她等了会儿，拿出手机。一开机，各种消息涌了过来。吴青青，郝晓楠，都是关心她的情况的。这些人都惊动了，足以说明现在家里风波闹得有多大。
莫厉琛会不会真的破产呀？
封衡一个消息都没发，童玲晚犹豫了一会儿，主动给他发了过去。
“是不是很糟糕？我没敢上网看。”
“我看应该还在他的控制中吧，他挺厉害的，不用太担心。”封衡很快回了过来。
“谢谢。”童玲晚回了两个字。
“想你了。”封衡回过来三个字。
童玲晚赶紧把手机关了。
——
郴城。
昏暗的光线下，封衡握着手机，一直盯着看。但让他很失望，童玲晚没回复，她又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