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玲晚其实已经醒了,装睡呢。她心里犯嘀咕,等下要怎么谈这件事。她怎么才能让他明白,她这回不是赌气,就是想安静地呆一阵子,让自己清静清静?
“玲晚……”
他沙哑的低唤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挠得她的心跳忍不住地乱窜了几下。
她睁开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莫厉琛。
四目相对片刻,莫厉琛俯下来,和她脸颊轻贴着,久久不动。
童玲晚的眼睛湿漉漉的,抱住他的脖子,心软了,低喃道:“莫叔叔,你烧退了吧。昨晚上你像个烙铁一样。”
“哦……”
童玲晚缩了缩脖子,手指尖落到他额头隆起的大包上,抿了抿唇。昨晚敲得挺厉害的,现在肿成这样了,像个小包子。还有他的嘴巴,手指抚上去都扎人。
“还跑吗?”他抬起头,凝视着她。
童玲晚摇头,软绵绵地说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跑……”
她能跑哪里去,她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把她逮回来。她就是想回自己家里住一段日子,想想今后怎么办。
“折磨人。”
“啊!”童玲晚一声惊呼。
“哎哎……”
快天亮了。薄白的晨曦卷过了窗外的天空,一点一点地往房子里面透进细白的光线。他的样子在这样的光线下看,有种说不清的魅惑感,就像是从光亮里走出来的王,正准备征服他的猎物。
“还折磨我吗?”他终于抬起了头,乌沉沉的眸子里燃着火。昨晚他是迷糊的,现在他是清醒的,那股霸道劲儿又回到他的身上了。
“是你折磨我……”童玲晚不服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