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婆一样，还女人。”卫东嘲讽道。
“好生气啊。若不是怕吵醒她们，我真想打死你啊。”赵晶扳了扳拳头，骨头咯咯地响。
真打起来，卫东还真不见得是赵晶的对手，因为这丫头不光拳打脚踢，她还咬人！卫东已经见识过了，所以此时识趣地偃旗息鼓，眯着眼睛装听不到。
“不过，还是好羡慕啊，都是女人，童玲晚怎么就有莫院长的男人，我身边只有你这样的货色呢？”赵晶又长长地叹息，“长得不好就算了，还尖酸刻薄，据说小弟弟还短得像豆芽菜。”
卫东的脸都绿了，瞪着赵晶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滚落出来，“你听谁说的？你是女人吗，怎么敢这样说话。”
“我是男人婆。”
“谢谢你的祝福，以后我会努力让你跪下来求着娶我的。一定要记得我说的话啊，不然你就赶紧辞职吧。”赵晶站起来活动胳膊和拳头，一拳一拳地往半空中挥，拳拳有风。
卫东背脊骨上一阵寒意，滋滋地冒。
辞职？辞职！赵晶不走他就走！
见鬼！跟了莫厉琛这么久，头一回冒出这念头。
——
在车里面窝了大半晚的结果，是莫厉琛的腿全麻了。童玲晚的腿可没感觉，反正能靠在他的身上，呼吸到他的气味，她能睡到地老天荒。
那两个爱拌嘴的人此时也没劲儿拌嘴了，尽职尽责地坐在车边打哈欠，赛着比谁的嘴大。
莫厉琛小心翼翼地下车的，把童玲晚抱了回去，解放了那两个人。
童玲晚脑袋挨着枕头，手还揪着他的衣角，呢喃，“你分我一条腿呗，你一条，我一条，大家就一样了。”
莫厉琛听得好笑，拿着手机把她的话录下来，逗她再说一次。
说梦话的人也挺有意思，你问她，她还真给你答。童玲晚长睫毛合着，红嘴唇抿着，听到他的问话，乖乖地又说了遍，你分我一条腿呗……
莫厉琛举着手机笑了会儿，合衣一倒，抱着她蒙头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