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叔叔。”她摇了摇他的肩。
莫厉琛抬眸看她,喉结沉了沉。
“你进来。”她吐吐舌尖,不好意思地笑。
莫厉琛低笑起来,拍着她的小脸说:“你还有力气应付我?”
“我得找点事做,我得安慰我空虚失落的灵魂……”童玲晚幽幽叹息。
“拿我当工具,想得美。”莫厉琛打开花洒,给她冲头发。
童玲晚玩着自己的一缕湿发,轻轻地说:“莫叔叔,以后我腿好了,我也这样伺候你。”
“说得这么可怜,我要你伺候吗?”莫厉琛握着一缕湿发轻甩她的小脸。
“不伺候更好啦。你要一直保持住对我的温柔,偶尔坏一点就行了。”童玲晚伸了个懒腰,嘀咕道:“我以后呢,就像赵晶一样,过虫子一样的日子。”
“一条小肉虫。”莫厉琛忍不住地笑。第一次听到赵晶那样的生活观时,他是无语的,但又想不出有什么不对。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要走。
童玲晚扶着浴缸扭头看了他一会儿,嘴角轻扬:“你天天和小肉虫爱得死去活来的,你是什么?大肉虫?”
莫厉琛接不下去了。
童玲晚的这张小嘴啊,她只要想说,什么都敢说。反正浴室里雾汽氤氲的,两个人的脸都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潮意,看不出脸红没红。
反正脸红了也是热红的……
“我发梢都有点开叉了,你给我修修。”童玲晚又摆弄起了发梢,小声嘀咕,“应该买点护发油什么的。”
莫厉琛捏过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看。
四目相对片刻,童玲晚打了个哈欠。
“困了。”她软绵绵地说道。
莫厉琛利落地给她穿衣服吹头发,像带孩子一样收拾好。童玲晚一直很安静,像只小猫儿似的,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