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这是规矩。”舒琰朝她点点头,大步走了。
“这个人面子功夫做得还挺足。”赵安琪摇摇头,小声嘀咕,“顾辞,你可千万别学他。”
“他不好吗?”方丹好奇地问道。
“姨,汤是不是好了?”童玲晚打断了赵安琪的话,顾辞的事他自己会做主,没有必要把她的事都强加在别人身上,没有人应该为谁舍弃什么。她唯一担心的是,顾辞会在舒琰那里栽跟头。这些事,她不想让方丹知道,让她担心。寡母养大儿子,太不容易了,就让她开开心心地享受儿子带给她的好日子吧。
赵安琪快步进了厨房,方丹还想继续问。童玲晚编了个舒琰脾气不好的理由应付了过去。
“哎呀,我家顾辞的脾气最好了,你也知道的。谁打他,他都不还手的。”方丹捶了捶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呢。”
童玲晚到了门边,往巷子口张望。
舒琰正拉开车门,护着唐诗上车。看上去对唐诗还不错。婚姻如饮水,冷暖自知。或者他们这对各取所需的夫妻,正好能过得不错吧。
舒琰上了车,看了看后视镜,停在车钥匙上的手指久久没有拧动。
“别看了,她也不喜欢你。”唐诗拿出小镜子,涂了一点口红,嘲讽道。
舒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你也不用画了,那个人也不会再和你在一起。”
唐诗的身体僵了僵,把镜子往舒琰身上用力掷去,怒气冲冲地骂道:“舒琰,你这个下三滥的玩艺儿,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开口?你弄明白了,你现在是靠着我们姓唐的,不然早就被莫厉琛给整死了。”
舒琰捡起掉在腿上的镜子,伸手递还给她,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低声说道:“唐诗我不打女人,你也收敛一点脾气。还有,你嫁给我的事,是你爸妈亲自找的我,你爸那些事,还得我给他擦干净。我们可以好好地生活,各不干涉。你想在外面玩,你就玩,别闹太过份,我都不会管。同理,我的事,你也不要过问。惹急了我,我不打你,也有办法让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