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包里翻出手机，想了好一会儿，打给了封衡。
“还没睡呢。”封衡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今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吧。我就是想弄明白我爸爸的事。”她小声央求道。
“玲晚，我若找到那些人，我会通知你。”封衡的声音更温和了，“现在快睡吧，很晚了。”
童玲晚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说：“莫厉琛的外公来看我了，你知道他的外公吗？”
手机那头停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慢慢传了过来。
“嗯，知道的。”
“你怎么什么事都知道？”她捏着眉心，小声问。
“我母亲是莫家的人啊。”
“也对。”童玲晚轻轻点头，又无奈地摇头。她怎么了，居然找封衡说心事了。
“快睡，路德维希说要去你那里给你们拍照片，你得睡好，打扮漂亮一点。”
“你也来吗？”童玲晚把手机摁了免提，放到枕边，一边举哑铃，一边问他。
“你希望我去吗？”封衡的声音传了过来，有藏不住的期待。
童玲晚沉默了。
面对封衡，她没那么大的压力，瘫着就瘫着，不会担心他喜欢不喜欢。也不会担心他会不会觉得她鲁莽冒失，非要办那家公司。更不会担心两个人走着走着，就散了。
没希望，就不会失望，这句话用在哪里都合适，用在感情上尤其是。
“不知道。”她抿抿唇，使劲儿举了几下哑铃，“有时候……也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你睡吧……”
门轻轻地推开，莫厉琛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