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书？”莫厉琛弯下腰，拿过书看了一眼，放回她的膝上，抬眸看向书架，“给你介绍一本。”
“什么？”童玲晚问。
“这个。”莫厉琛在书架上找了一会儿，拿了本绘本给她。
“《加菲猫》？”童玲晚好笑地挥了挥手，“莫厉琛你啥意思？”
“这个是真好看，我小时候有一整套。”莫厉琛拿着书在她身边坐下，慢吞吞地说道：“后来我爸爸说我玩物丧志，给我全烧了。然后逼着我看各种经济书，法律书。我觉得我们应该买几套这样的回去。”
童玲晚仔细打量他，真不像在开玩笑。她撇嘴，小声说：“你要是想看漫画，我画给你看。”
莫厉琛把书举到她眼前，指着胖嘟嘟坏兮兮的加菲猫说：“你看，这眼神像不像你？”
“像你。”童玲晚把书夺过来，嘟囔道：“反正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难看。”
莫厉琛笑了会儿，过去拿了一整套加菲猫，推着她去结帐。
“你以前上班很忙的，现在怎么有空天天看我了。”童玲晚故意问道。
“怕你不要我了。”莫厉琛平静地说道。
童玲晚咬咬唇，把膝上的书也放到了收银台上。
春雷一声大过一声，雨越下越大。
童玲晚按着轮椅到了玻璃大墙前，伸出手指在玻璃窗上画画。她画了一个踮着脚尖跳舞的小女孩，她在旋转，旋转，不停地旋转。
热汽很快就把她的画弄模糊了，她呵口气，再画。
莫厉琛走过来，看了一会儿，突然拉住她的手，小声说：“回去吧，你的手太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