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并且苍白的身体,她自己都不喜欢,他怎么会喜欢?看多了,他一定会做噩梦。
“你纹身纹在哪里了?”她急声问道,想把他的注意力引开。
他深深地吸气,把左手手掌覆在她的眼睛上。
童玲晚楞了片刻,一把抓下他的手掌,指尖在他的掌心慢慢地摸索。
是的,他纹在掌心了。
她能感觉到突起的纹路,慢慢延伸到他的手腕处。
“你纹的是什么?”她没能猜出来,不像汉字,也不像小猪。难道是她的名字的拼音字母?
“是你啊,你。”他的手指勾勒着她的眉眼,慢慢地往下走,落在她的唇上,哑声说道:“玲晚,你就在我心里头住着,你不想搬走,没人能让你走。我也不能。”
童玲晚的呼吸紧了紧,轻声问:“要是我自己想走呢?”
“那我也不让你走!”他俯下来,额头和她轻抵着,轻轻地蹭动几下,“哪儿都不许你去,只能呆在我这里。”
“以后的以后的以后呢……”童玲晚楞楞地问道。话音才落,她又自己抹了把脸,匆匆地说:“不问了,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你开灯吧,我看看你的手心。”
莫厉琛打开了灯。
童玲晚眯了眯眼睛,双手慢慢地张开,从指缝里看他。
他的衬衣早就丢去床底下了,平角裤倒还在,被她拽得有点低,那条浓密的汗毛一直往底下延伸。
她飞快地抬起眸子,看向他的脸。他的眼睛里永远沉着两团光,偶尔灼烫,偶尔冰凉。
“我看看。”她放下一只手,另一只手继续捂在脸上,声音有点儿软。是她回来之后,第一次对他表露出来的娇软。
他摊开掌心,她的脸就在他的掌心里,他动动手指,她就笑了,他握紧拳,她就躲进他的掌心里了……
童玲晚撑着双臂,想坐起来。
“莫厉琛,你就想掐死我是不是?你还想把我的脑袋也捏掉是不是?”她心里头燃起了一把火,眯着眼睛,找他发莫名其妙的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