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叫,童总……”童玲晚又摇它。
汪汪……小金毛叫得更娇滴滴了。
童玲晚就纳闷了,这么圆滚滚,呆憨憨的它是怎么发出如此娇气的声音的?
“童总。”门口传来了低笑声。
童玲晚飞快地抬眸,封衡来了。
“呀,封总。”童玲晚也笑了。
“带了个朋友过来见你,他对你念念不忘,还是想找拍组照片。”封衡让开门,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子两大步窜了进来,举起相机就拍。
这个疯子,从山沟沟里捞出来了呀!想必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去那里了吧?
童玲晚拿他没辙,搞艺术的人,大都是半个疯子。就像她一样的半疯子。而且路德维希那天拍的梅花下的她,确实非常好看,这点她不否认。
“你太美了。”路德维希拿着相机,乐滋滋地回看刚拍的几张照片,用别扭的中文赞美她。
童玲晚突然想,就让路德维希给她拍上一组,这对她的公司应该也会有帮助吧。毕竟比起籍籍无名,享有一定的知名度对她刚起步的公司来说是大有好处的。
“那你给我好好拍一组。”她抱着小狗,找他要相机看。
路德维希眼睛一亮,激动地说:“能再回苗寨吗?”
封衡给他翻译了过来。这个来自奥地利的摄影家,只会德语,匈牙利语,英语只会几句,比童玲晚差多了。封衡的语言能力挺强大,应对自如。
“你还敢回去。”童玲晚好笑地问道。路德维希一个人在山沟沟里冻了一整晚,出动那么多人去找他,居然没把他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