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玲晚坐在床上,安静地看着。
“这是童耀光让铺的吗?这些得多少钱啊?”赵安琪送工人到外头,小声问道。在她看来,童耀光花的钱都是从公司支出,最后还是童玲晚自己捡帐呢。她觉得这些钱都得好好攒着,以后童玲晚有用得上的地方,不能乱花。
“我们只管干活啊。”工人们朝她挥挥手,走了。
“玲晚,这下不怕摔倒了。”顾辞在掌心里揉热了红花油,给她擦腿伤。
童玲晚小声说:“你赶紧回去吧,都十点了。”
“我今晚想住在这里。”顾辞看了看她,“想和你说会儿话。”
“我困了。”童玲晚打了个哈欠。
顾辞犹豫了一下,轻声说:“还有一件事,舒琰要结婚了,和唐诗。”
“谁?”童玲晚楞了一下。
“唐诗。”顾辞抬头看她,“舒琰现在很风光。”
童玲晚怔了片刻,眉头慢慢锁紧。把莫厉琛招唤进疫区,再突然对他和他的医院发起诉颂,难道这一切都是舒琰故意做的?是唐诗的父亲帮助他完成的?
“玲晚,我真是想辞职的。我觉得背叛了你一样。”顾辞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看着她,“以后他要是安排我调查莫厉琛怎么办?我若是辞了,我在别的律师事务所也呆不下去,他那个人……挺阴的。还有可能在这个行业都呆不下去,而且我不想离开这地方……你在这里,我哪里也不想去。”
“那就不辞职呗。以后你别说工作上的事给我听,我也不会找你问。你也别问我和他的事,你想来吃饭,你就来。工作忙就别来。顾辞,我们一块儿长大,在一起八年多了,别想那么多。我能理解你。学律师挺累的,也不容易,你好好干。”
顾辞低着头,用力吸了口气,双手在膝盖上拍了拍,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