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开了,封衡慢步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他走到病床前,哑声问道。
“不怎么样,封先生,你看看她……她怎么还不醒呢?”赵安琪捶着胸口。
童耀光从沙发上跳起来,大骂了起来,“莫厉琛那个挨千刀的,人去哪里了?怎么也不露面的?我们玲晚就在他们家门口出的事,他们莫家人一个也不来吗?”
“对啊,一个也不来吗?”罗大勇哭着大喊:“怎么要欺负我们玲晚妹妹呢?”
“就是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童耀光红着眼眶,指着门口,激动地嚷嚷大骂,“我和他们没完!我要砸了他们的医院,我要砸了他们莫家,我要告他们……”
封衡拧了拧眉,压低了声音,“别让玲晚听到了。”
“她一直昏睡着,能听见吗?”赵安琪转头看童玲晚,哭声更大了,“她伤得这么厉害,肋骨断了好几根,腿也断了……我们玲晚若是没和莫厉琛在一起,就不会出事,绝对不会出事!全怪我,我就应该拦着她,寻死觅活也要拦着她。她恨死我我也要拦着她才对!吃糠咽菜扫大街我也养着她,总也比现在好啊!我的玲晚……莫厉琛从来都是个薄情黑心的人啊,现在信了吧,现在总信了吧?”
童玲晚的眼角缓缓滑下两行泪,露在被子外的手指微微抬了抬,监察仪上的细线猛地往上跳了跳,呼吸也急了。
“玲晚,没事的。”封衡马上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低低地安慰道:“我在这里,我是封衡,没事的。”
童玲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角轻颤,似是要说话。
封衡俯下身去,听到她轻浅浅地吐出三个字,莫厉琛……
“已经通知他了,快来了,在路上。”封衡握紧她的指尖,往心口上放,低低地说道:“他会来的,我也会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