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抽泣着说:“莫厉琛……我祝你……祝你一路顺风,半路失踪……”
莫厉琛嘴角扬了扬,一大步迈到她的面前,捧着她的脸摇了摇,哑声说:“乖宝贝,很快回来,很快……”
童玲晚才不信呢。这次出去,说一个星期来着,结果去了十天。然后马上又要走。不知道是他骗她,还是上头的人骗了他。
男人得要有事业,没事业那算什么呢?她也会觉得这男人没上进心啊!
反正女人是纠结的,想男人站出去威风八面,又想他常常陪在身边。
童玲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怔怔地看着莫厉琛转身上车,想追上去,看看站在一边不动的傅娅,也站着不动了。
莫厉琛坐在车里,扭着头,久久地看着她。
细雨在飘,落在童玲晚的发丝上,粘在她的长睫上,滚过她的鼻尖上,被滚烫的泪融化了,唇角微咧时,她尝到了这种滋味。
苦得很,咸得很,无望得很。
成熟懂事的人,多会不怎么快乐,因为她们想得周到,照顾周全,唯独忘了自己,不敢给自己任性胡来的机会。
童玲晚不得不让自己如此。
她已为人妻,任性的那个她,应该丢了,去当一个丈夫喜欢的成熟懂事的她。
她吸了吸鼻子,朝莫厉琛挥了挥手,耸着肩,垂着头,过去扶自行车。傅娅立刻走过来,想帮她一把。
童玲晚轻轻地挡开她,小声说:“不要,不要把你的手沾上泥了。”
傅娅怔怔地看着她,唇角苦涩地弯了弯,轻声说:“你别误会,他也是迫不得已,我保证他能很快回来。”
“你保证吗?”童玲晚慢慢抬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