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厉琛……”
“钱原路退回去。”莫厉琛扭头看她，眉头紧锁。
“为什么？”童玲晚错愕地看着他。这是她的钱，为什么要退回去。
“你父亲参与洗钱。”莫厉琛严肃地说道。
童玲晚握紧手机，看着他，好半天没出声。
“我来办理。”他把手伸向童玲晚。
童玲晚把手机和银行卡背到身后，小声说：“我不想退，你怎么就证明他洗钱，他是我爸，他都不在了……你又不是警察，你自己还干做假证的事呢。”
开什么玩笑，她就不能有自己的钱了吗？
门推开，卫东匆匆走了进来，看到二人站在窗子前面，表情都不对，识趣地放轻了脚步。
“莫院长，都等着您去吃饭了。”
“退回去。”莫厉琛的手环过她的腰，要拿走卡。
“那让我摸几天还不行吗？”童玲晚紧紧地抓着卡，小声央求道。
“不想惹麻烦就退回去。”莫厉琛抓着卡，用力往外拽了一下。
童玲晚的手被卡给划痛了，只能撒开。她怔怔地看着卡被他拿走，交给了卫东。卫东二话不说，立刻开始操作退钱的事。她甚至都没弄明白出了什么事，钱就飞了。
“这是我的钱……”她眨了眨眼睛，委屈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
莫厉琛看了她一眼，低声说：“钱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