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了鞋，快步走到镜子前面，扶着扶手缓缓抬腿。基本功这种事，几天不练就退化，一月不练腿就硬。昨天为了在他面前显摆直立的功夫，其实她是吃了苦头的，扯得筋痛。
下了会儿腰，再练了会儿腿，童玲晚开始出汗了。她琢磨着，是不是让莫厉琛在露台上给她装这么一组扶手，她好练功。
“咦，你自己没去听演讲？”一位老师进来了，见她正在呲牙咧嘴的揉腿，于是拧起了眉。
童玲晚是生面孔，老师还以为是哪个平常不爱练功的懒丫头呢。
“我……刚听了。”童玲晚赶紧转身向老师问好。
“一天天地不服从安排。既然不想听演讲，那就把这里打扫干净，等下有领导过来参观。你们练完功不收拾，看来得出惩罚制度才行了。”
童玲晚吐了吐舌尖，早知道要干活，她就在会场去打瞌睡好了，跑这里来挨骂！她去领了抹布过来，准备给同学们做第一次贡献。
“地板，主要是地板。”老师拧眉，又教训道：“在家里不做事吗？拖地会不会？”
抹布擦地？那她得跪着啊！
童玲晚有为难，她的膝盖用不了力。
“你叫什么名字？几班的？我还支使不动你了？”见她不动，老师又来气了。
童玲晚想说自己腿有伤来着，但是看老师黑着脸，又是第一次安排她做事，于是蹲下去开始洗抹布擦地。
蹲久了膝盖也疼，她索性站起来，腿直着，腰弯下去，双手推着抹布往前跑。拿干活当练功，再转个身，往后下腰……
老师看了会儿，气笑了。
“你行，你慢慢擦。”
童玲晚冲她眯着眼睛笑。
“你叫什么？”老师拿了块抹布过来，和她一起擦地。
“童玲晚。”她站起来，抹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