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厉斯年冷硬的回答,“即使重来一次,我也认为对当时的情况而言,那是最好的选择。”
小家伙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了顾晚莞怀里。
他还是头一次对厉斯年表现出这样的抗拒,厉斯年脊背挺了挺,看着小不点团子一样的后背,终究还是忍住重新坐了回去。
“……他什么都没和我们解释,”顾晚莞轻轻叹了口气,“他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的话,要我们怎么理解他……”
“闷葫芦,”谢刑抓紧时间发表意见,“活该他干什么都是一个人。”
小家伙从顾晚莞怀里抬起头,怒目而视。
谢刑不在乎厉斯年怎么想,但他可不想得罪这个小不点,干咳了一声,和稀泥一样调节起了气氛:“行了,这些事你们自己和厉霖川说吧,现在的问题不在这儿,问题在于厉霖川在那个家族里混到什么地位了?”
“不输于权风衍,”厉斯年说,他顿了顿,用了更切合的说法,“应该说,权家大部分势力,可以由他直接调遣。”
“难怪权风衍至今还在京城徘徊……”顾晚莞心里大概有了计较,“也难怪,他费了这么大功夫把这件事引到我面前。”
权风衍大概是猜到了她不会善罢甘休,也猜到了厉霖川不会让顾晚莞介入这件事,她想要了解真相,就必然会和他站在一条线上。
“你要是想见他,我和你一起,”谢刑看顾晚莞眼神微动,抢在前面开了口,“单独见面太危险了,权风衍是个疯子,我和他打过交道,这件事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