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风衍这么多年打不进京城的市场，也跟你们兄弟两个有关系吧？”谢刑点了点桌面，刻意忽略了顾晚莞的眼神，“当了这么久的救世主，这回终于放弃了？”
厉斯年没说话，端起冷掉的咖啡，沉默的抿了一口。
厉霖川的计划他只知道一部分，还是在三年前，现在他想做什么，用什么方式做，厉斯年其实并不知情。
“如果没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牵头，这份合作根本无法成功，”半晌之后，厉斯年重新开了口，“这就是为什么，权风衍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放弃和霖川作对的理由。”
利字当头，很多事情就不是简单的恩怨能解释的清楚的，厉斯年希望顾晚莞能够知难而退，所以不用她追问，就讲起了最关键的地方。
“三年前霖川坠崖，是一场意外，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外界的风风雨雨传的飞快，所以在我们看来，这是一个机会。”
权风衍多年没有寸进，早引来了许多不满，这一次更是离奇失踪，只要动一点手段，不愁没有人主动邀请厉霖川加入。
“我是在霖川走之后，才知道你有了承轩，”厉斯年终于把自己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他脊背挺直，虽然面上并没有显露出什么，但音色还是沉寂了下去，“我担心他会为了你而分神遇到危险，所以，我并没有告诉他你怀孕的事，你可以怨恨我，我没什么好反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