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厉斯年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看他青天白日的又往床上跑,还真产生了些怀疑:“都几点了?真不舒服?”
厉霖川拿起手铐,对着自己的手腕比划了一下,动作十分利索,“咔嚓”一声把自己拷在了床头,这才抬头,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厉斯年:“……”
这是有什么毛病!
“哦,这个啊……”厉霖川见他目光震惊的落在自己手腕上,不甚在意的晃了晃,“等你有老婆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厉斯年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弟弟不可理喻。
“这叫情趣,”厉霖川微微一笑,“哥,知道什么叫强制爱吗?”
厉斯年觉得自己走出别墅的时候,神情都是恍惚的。
顾晚莞倒是没看出什么,她送厉斯年离开,赶紧亲自下厨做了早餐,端着回了房间。
“饿不饿?”顾晚莞支起来小桌子,放在厉霖川身前,看着他被锁起来的手腕,有些心疼,“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厉霖川没说话,冲面前的烤面包抬了抬下巴。
顾晚莞赶紧用小叉子插了一块,喂到了他嘴里。
她沉浸在愧疚之中,完全没注意厉霖川早就“自由”了一早上,一口一口喂他吃完早点,又被厉霖川威逼利诱,答应了以后也让他锁一回的要求,这才在厉霖川的指挥下,给吴超打电话,拜托他送来一套“专业的开锁工具”。
“对了,”厉霖川看着顾晚莞费劲巴拉的照着说明书摆弄自己手腕上的手铐,突然开了口,“晚莞,之前丘奇说的心理医生到了京城,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带承轩和他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