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霖川神色未变，淡淡的抬起了眼皮。
他的样貌实在出众，就算是最简单不过的装扮，也有一份浑然天成的气质和威严在，漆黑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轻描淡写的对上了方灵的视线。
“为什么会这么问？”
方灵听到他的声音，平板无波的没有起伏。
“我……”方灵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停顿了好半晌，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就是直觉……唐家的事情既然是有人报复，那最近一次他们家有所动作，就是因为承轩那件事……所以我想，会不会是你……”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毕竟如果厉霖川执意要问到理由，那她也并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观点……
方灵难堪的咬住了下唇，她不自觉的放轻了呼吸声，从没感觉到什么时候有现在这样难熬，厉霖川身上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那风轻云淡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说是如芒在背也不为过。
“不是我，”就在她以为厉霖川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的时候，他突然开了口，“方小姐，你误会了。”
方灵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别的不说，以厉霖川的智商和手腕，实在没有必要说谎骗她，他说不是，那想必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八个亿，想换我儿子的原谅，太便宜他们了……”还不等方灵一口气喘匀，厉霖川又不疾不徐的开了口，“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当场瞪圆了眼睛。
方灵毕竟是在京城长大的人，也听过那些关于厉霖川的传闻，但是不管传说怎么夸张，都没有亲眼见到，亲耳听到来的震撼，一时间连反应都忘了。
“你们两个还在聊吗？”顾晚莞从厨房探出头来，笑了一下，“我找到了之前买的模具，想不想吃一点小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