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霖川目光柔和了几分：“也许。”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做准备？我想了很久，但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顾晚莞得到了厉霖川的肯定，更加觉得自己的直觉准确，自顾自说了两句，突然有一滴水从半干的头发上滴下来，落在睫毛上扰乱了她的思路。
“唔……”顾晚莞眯起了一只眼，向厉霖川伸出了手，“帮我拿拿我的干发帽……”
“吹干了再出去，湿着头发站在窗口会头疼，”厉霖川无视了她的要求，含笑上前，挑着她的下巴在她眼皮上轻轻落了一个吻，吮去了那颗水珠，“坐好，我给你吹。”
顾晚莞卡了个壳，僵硬的重新坐了回去。
厉霖川很少去做繁琐的事，面对她的头发却相当有耐性，一边拿着吹风机给调节风温，一边回答她刚才的话：“唐红和唐妍不同，曹维能走到今天，背后有一定功劳是她的，多提防一些没有错。”
“可是……”
“适当保持警惕就可以，”厉霖川显然还记得她刚才叹气的事，“只要你能保证自己安全，其余的事都不必担心。”
顾晚莞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倒也有道理，便干脆不再多想，舒舒服服的享受厉霖川的服务。
刚刚洗完澡，她的皮肤白里还带着红，厉霖川不动声色的把她的头发归拢到位，想到自己看到的照片，眸色暗了几许：“出去吗？”
“嗯，”顾晚莞站起来照了照镜子，“你先出去？我要换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