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亮着眼睛点了点头。
既然是正式场合，就不该穿的太过随意，顾晚莞处理了一天残留的工作，等夜幕降临的时候，站在衣柜面前纠结起来。
“穿什么好？”她有点犯愁，“正装太严肃了，普通的又显得不够重视……这件？啊，果然还是这件吧……”
厉霖川在一旁看着她翻柜子，突然问了一句：“那我呢？”
“嗯？”顾晚莞不明就里，抬眼看他。
“他穿这个，我穿什么？”
他的衣服向来都是品牌商每季度送的高定，成套摆在一起，根本用不着顾晚莞操心，所以顾晚莞并没能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挑挑眉问：“你随便拿一套？”
“我也要穿你挑的，”厉霖川选择性忽略了他不爱听的内容，低哼一声，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搁在了她肩膀上，“给我挑一件。”
他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是最吸眼球的存在，顾晚莞迟疑了一下，挑了一套黑色的西装递给他。
“这个行吗？……”
“行，”厉霖川看都没看，继续要求，“领带。”
顾晚莞又拿了一条枪灰色的领带。
她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了厉霖川的意思，不用他提醒，就自觉的打开手表盒，指尖一滑，挑了一块表出来。
“你更喜欢我穿黑色？”厉霖川挑了下眉，环着她解开自己的腕表，把空荡荡的手腕横在了她面前，“帮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