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个时候他出现的那样快，顾晚莞原本还以为是巧合，搞了半天他一直就在附近。
厉霖川没回答，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要说！”顾晚莞不轻不重的咬了他一口，“别试图蒙混过关！”
“是，”厉霖川有点无奈，家养的猫儿突然多了个咬人的属性，实在有点煞风景，“宝贝儿，你这招和谁学的？”
“在你身上一点点练出来的，”顾晚莞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不知死活的挑衅道，“有用吗？改天我再去和别人学点别的......”
“别人？”厉霖川眯了眯眼，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比如呢......”
“很多的嘛！”顾晚莞没注意到他的变化，依然自顾自的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学东西超快......啊！”
鸣鸣自得的解释刚说了一半，后半句就被厉霖川囫囵吞了下去，他两根手指固定着顾晚莞小巧的下颚，微凉的骨戒贴在她下巴上，把人固定在了一个躲闪不得的位置，被动的承受他的纠缠。
直到顾晚莞肺部氧气耗尽，开始呜咽的挣扎，厉霖川才微微拉开了些距离，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眼尾被自己欺负出来的红晕，轻笑了一声：“......学东西超快？”
顾晚莞脑子发懵，无知无觉的咽了咽口水。
“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厉霖川眸色转深了几分，轻轻扬了扬嘴角，“下一次直接家法伺候，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