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们的主观臆测。晓洁本来身体就不好,作为她的丈夫,多多关心她,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么莉说,邢晓洁近期精神萎靡不振,她说自己虽然。睡眠时间足够长,但是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而且头痛得厉害,伴随有心悸的症状。我已经查过了,她使用的安定药物确实会有这样的副作用。医生曾对邢晓洁进行过专业的诊断,如果死者是按照医嘱吃药的,那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作为她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之一,唯有你有机会,有条件对邢下手。”
王文正深深地低下头去,还想再说些什么,小刘猛地一拍桌子,把他吓得一哆嗦,“事以至此,你还想用什么样的方式狡辩?你的儿子现在还不知道,家里已经发生了惊天巨变,作为孩子的父亲,邢晓洁的老公难道你就没有半点愧疚之心吗?这个女人为你生儿育女,以一己之力改善了。整个家庭的生存状态,你不仅对他没有半点感恩之心,反而绸缪如何杀掉她?邢晓洁与你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的时候知不知道你做的每一道饭菜里都下了药?她还以为自己只是工作太过劳累,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殊不知枕边人早就磨刀霍霍,准备将他杀掉了。”
“你对得起也有无辜的孩子吗?如果有一天他的知了真相。敬爱的父亲杀掉了对整个家庭贡献非常大的母亲,孩子将如何自处?”
“我也是没办法,是她,欺人太甚,不就是挣了两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得的?”
王文正在单位坐小科员如同每年述职报告上写的那样,他勤恳恳认真,但是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优点了。王文正的生活也如他的职场班平稳,甚至说,太平稳了。本来就是一个不太喜欢折腾的人,如果能够坐享其成。王文正自然求之不得,他与邢晓洁结婚这么多年,每一次吵架都是因为邢晓洁耐不住寂寞,想要折腾,而王文正劝说邢晓洁稳中求胜。
邢晓洁瞧不起老公这副样子。“就你那点死工资,养活一家三口都费劲,以后孩子要读书,要深造,花销越来越大,父母年纪已经大了,仅靠咱俩上班赚的这点钱,一家都得饿死。”邢晓洁慷慨激昂,王文正却没有被妻子说服,他认为就算不创业,不做买卖,也混不到太差的地步。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常劝晓洁不要那么忧虑,孩子现在年纪还小,如果他真是读书立会撩,以后自然会有人帮他,国家是不可能放弃人才的。上了高中以后就可以拿奖学金申请补助了,上了大学就更不需要家长操心了,可是如果我们家的儿子天资平庸,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不如让早早辍学出去学一门养家糊口的技术。我们两个的责任也算尽到了,晓洁总是追求自己够不着的东西。孩子就是一个普通人,她却妄图让孩子成为人上人。儿子受不了,我也有些受不了。”
王文正多次阻止邢晓洁创业,做副业未果,所以也就随他去了。万万没想到,邢的运气不错,抓住了机遇,在朋友的帮助下,赚得了第一桶金。之后,邢晓洁尝到了甜头,步子迈得越来越大,她的想法在王文正看来也越来越不切实际。
“赚点小钱贴补家用不就行了,干嘛要把全部的身家全都投到买卖上?现在是在赚钱,可是有一天赔了,该怎么办?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