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再仔细想想。您再跟我详细的说一遍,那天你拉他们时的情况。”
“小兄弟,这事儿可就难办了,我本来以为你们两个需要用车,所以我才过来主动搭话的,我的时间也很宝贵的。下午还有一趟活儿要干呢,你俩拉着我一直聊天,你们是吃饱了,我还饿肚子呢。”司机的眼神盯着小王手里的面包。
“大哥。麻烦您再跟我们聊聊。这钱你拿着买口水喝。”姚明轩掏出钱包,摸出几张粉红钞票塞给男人。
“这都好说,都是自家兄弟什么买水不买水的。既然你俩愿意听,那我就再跟你们说说
在金钱的刺激下,司机大哥详尽的向小王和姚明轩描述了那天他和这两个女客人之间的对话。
“年纪稍大的那个,显然城府更深些,不怎么爱说话,年纪小的那个,比较活泼,他说他们是来找对象的。虽说年纪小的那个喊另外一个女人妈妈,但是我瞧着她的模样可不像。”
“哪有那么年轻的妈呀,要么就是不知道在哪儿生的野孩子,回来找接盘的来了。”大哥越说越来劲。
“一看他俩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否则怎么可能坐我这种车呢?来接他们那人应该也不是什么有钱的主,身上一股子羊膻味儿。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味道。”
呼哧,小王听的这话,实在忍不住笑了,“大哥,就算是信口开河,麻烦您也有点限度好不好?人身上怎么会有羊味儿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卖鱼的身上有鱼味,做厨师的身上有葱花味儿,养羊的身上有羊味儿。是什么稀奇的事儿吗?长年累月和羊在一起,就算是洗多少次澡,换多少件衣服。也消除不了身上的那股味道。因为这味儿,都已经把人给泡透了。你们俩一瞧,就不是我们中村人,土生土长的村里人,身上带着一股土腥味儿。就算是穿上好看的衣服,也掩不住那股土气,你俩一瞅就是城里娃,白白嫩嫩,像小丫头似的,脸上是黑的,脖子底下都是白的。”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吗?比如接他们的人说的是方言还是普通话年纪有多大?模样怎么样?”
“那时天都已经黑了,我赶着去接下一波客人。但是我记得那个女人喊男人,张大哥。我心里觉得十分不平衡,我也姓张,凭什么我到这个岁数还打光棍呢?人家也姓张,一下子接了两个漂漂亮亮的大姑娘回家。从中选任何一个,当老婆都赚大发了。”小王又问了司机大哥一些细节,心中透亮,这案子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本地姓张的养殖户不多,身上有羊膻味儿的,那就更少了。就在这时,秦雪和小刘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一名在火车站附近活动的拼车司机曾多次载过王英红和崔杰两个人的目的地。一致所有的线索,全都指向一个人。张鹏达。
他算是当地的名人。十几岁的时候开始养羊,到如今已是有二十几年经验的养殖户,老大哥了。站在小山坡上,向下望,绵延的羊舍都是张鹏达的产业。他勤劳肯干,不怕吃苦,为人忠厚老实只可惜却一直没有结婚。张鹏达的父母为儿子的婚事忧愁不已。多次托人说媒,都以失败告终。不为别的,只因为张鹏达是个侏儒,身材矮小,长相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