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看着他油光锃亮的脑门儿，有些疑惑。“你没有头发，干嘛要戴着帽子呀？规定吗？”
“没办法，习惯了。”
“怪不得你叫光头，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一根头发都没有。”
“十七八岁的时候得过一场病，后来病好了，头发却没了。命保住就行呗，至于有没有头发？哪有那么重要。”
“听你的同事说你曾和杨明打了一架。既然你愿意承认错误，而且都已经离职了，为什么又回去和他打架呢？”
“我就是气不过！在餐厅工作，整天看人脸色，人家吃着我站着人家喝着我看着，心里窝火呗。有一天喝多了酒，发了工资，发现没有之前赚的一半多。一想是杨明这个杂碎，把我的工作给弄黄了，我就气血上头，所以跑过去他她理论了一下，没想到杨明不仅不愿意给我道歉，反而口放厥词。说什么？我就是自找的，是我活该。看着年纪轻轻的，没想到是这么一个老古板。”
“我手比脑子快，所以一冲动打了他一拳。后来他报警了，经过警察的调解，我愿意赔他1000块钱的医药费。本来那个月赚的就少，又赔了他1000块钱，我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后来呢？”
“还有什么后来呀，这事儿就得了呗，我发现杨明就是个狗皮膏药。说也说不通，打开也打不动。下次再闹事还得赔钱，没准还得把我抓进去，我还想好好过日子，好好上班呢。之所以闹了一次，也是我冲动了。”
光头虽然个子魁梧，性格莽撞但他却不是心狠手辣的人。虽然怨恨杨明让自己丢了工作，可是从来之后，果然如他所说，没有再去找杨明，一直兢兢业业的上班。
餐厅三班倒。可是杨明为了多赚钱，恨不得一天24个小时都在餐厅工作。三班中上两班，只有八个小时休息，为了省钱，他退掉了自己租的房子，在餐厅吃，在员工宿舍住，极大程度地做到节约成本。整个员工餐厅和宿舍四处遍布着监控摄像头，同事们可以为她作证，入职以来，只请过一次假陪他的女朋友去医院。除此之外，一天24个小时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
走出餐厅，小刘长出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又是一个。激情杀人的故事呢？没想到是个怂包，。”
秦雪笑他，“你觉得谁是怂包？杨还是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