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死老头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人家警察同志问什么就说什么呗,窝囊的样子,看着就心烦,还愣着干什么,春妮现在还没找到呢,抓紧时间和村长一起找孩子。找不到孩子,今天晚上你也别回来吃饭了。”刘永军的老婆见到丈夫以后,不是柔声安慰,反而抬起手在他的肩膀上啪啪拍了两巴掌,泼辣蛮行一览无遗。
“你觉得凶手可能是这个刘永军吗?”小王悄默声站在小刘的身旁低声对他说到。
“可能性不大,刘永军是个妻管严。如他所说,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有老婆他操持。虽然说养春妮这件事是他提议的,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算在他老婆手里。这样的一个软骨头,让他去杀人,实在是太难为他了。而且刚才我问他的时候,特意观察了刘永军的神色,提到别人家的宅基地,还有土地时,刘永军双眼放光,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和欲望,但说起周萌萌,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怜悯,虽然他准备在周萌萌死后马上接受这个女人的遗产,但很明显,在他的主观意识中,还是不希望周萌萌那么快去世,是扔下春妮这个小丫头。”
“人性不就是这样吗?复杂的很,可是刘永军不像一个能动手杀人的人。”
“你别告诉我帮助你的出这一结论的是你的第六感,姐可说了,办案的时候,光靠第六感是不行的。”
“除此之外,村民的口供也可以互相验证,今天上午的时候,刘永军去了春中的大集,买腊肉,香肠,青菜等等东西,中午12点多才回到家中准备饭菜。做好饭,得第一时间来到了周家,那个时候,周萌萌已经去世多时了。村里人也怀疑刘永军和周萌萌有奸情,但并没人抓到实质证据。”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女人下的手?怀疑自己的丈夫和周萌萌存在不正当关系,所以气急败坏之下杀了周。”
“刘永军的妻子上午到林村随份子去了,午饭时间才回来。与她同行的多人都可以证明那女人没有作案时间。”
“这就奇了怪了。这两口子是周萌萌在村里接触最密切的人,也算关系最好的两个人,周萌萌偏偏死在他俩都有事外出的这天上午,难道是巧合吗?”小王在院子中来回踱步。
汪汪汪突然一阵狗叫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条黑底白花的小狗窜了进来,一口咬到了小王的裤腿上。幸亏他躲得及时,否则腿上就要留下两个血窟窿了。
“这是谁家的狗,赶紧把他赶走,这狗是谁家的?”小王跳着脚喊出声,他的手无助的再空中挥舞着,那条狗却仿佛认定了他一般,无论小王如何挣扎,就是不肯松嘴。
“去去,去一边儿去。”村支书气喘吁吁的跑进了院子中,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轻轻的在狗背上敲了两下,黑狗发出呜呜呜呜呜呜的叫声,耳朵也趴了下去,躲到一旁的杂物堆中,一双眼睛警惕得盯着院子里这些陌生人,仿佛随时都会冲上来再咬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