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哥,现在怎么办?这个郑光明不简单。”
“先去申请搜查令吧,然后随便找个借口来一招调虎离山,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直捣他的老巢。那些金条,不是还没有找到吗?这么贵重的东西,郑光明肯定不会带着四处走,我认为这些东西应该就藏在他们家里。”
“可是郑光明能听我们的吗?”
“他是刑满释放人员,需要定期到居住地的村委会接受审查。就说上头突然来的命令,临时喊他过去一趟,让村干部一定要注意。把握尺度。千万别把咱们堵到屋里,那可就漏了大脸了。”姚明轩不放心的叮嘱到。
小刘把胸脯拍得啪啪直响,“放心吧,这点小事我都做不好,那我就得脱下这身衣服了。”
没想到郑光明还是个有钱人。车子还没停稳,小刘就看到那一栋鹤立鸡群的二层小楼了。瓷砖外立面,高大的院墙,平整的鹅卵石小路,无一不彰显房主的优越生活条件。但当他走进院子才发现。刚才的想法简直大错特错。
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废品饮料瓶,废旧纸箱。不知道从哪儿搜了来的弯弯曲曲的铁丝以及塑料制品,这栋房子仿佛是在垃圾堆中间起来的。一楼的两扇窗户破了大洞,呼呼漏风,二楼一扇窗子开着,破旧的碎花窗帘飞出一节,看起来房主就不是很讲究。
“亏我还大费周章和小王学习了一下如何溜门撬锁,没想到他们家根本不需要门锁,直接从破洞的窗户就能进入房间。郑光明的家庭条件这么好,他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
姚明轩不紧不慢跟在小刘的身后,“郑光明的父母都是做小买卖的,他们家可是村里第一个盖起二楼二层小楼的人家。正是因为经济条件比较好,所以夫妻二人十分宠爱郑光明。小的时候,郑光明就和那些社会青年勾搭在一起。不学无术,整天泡在网吧台球厅等地方。虽然他是个混球,但毕竟败坏的也只是家里的钱,所以村中人对他倒也没有什么意见。郑光明24岁那年。参与了一起十分严重的打架斗殴事件犯了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也就是那个时候,他认识了马君。两个人臭味相投,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郑光明服刑期间的表现可要比马君优秀多了,它十分喜欢争强斗狠,而且特别会耍阴招。同期的狱友都很怕他和马。郑光明出事之后,他的爸妈悄悄的离开了老家,不知去向。大概是觉得无颜面对父老乡亲吧,在郑光明服刑期间,两位老人一次都没有去探视过,相当于变相的断绝了和儿子的关系。郑光明出狱之后,回到了老房子里。独自居住。除了上班以外,他还会捡一些废品,贴补家用。”
“之前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现在却变成了这幅样子,还真是令人唏嘘,所以说,人就不应该做坏事,否则不仅要受到法律的惩治,同时也要受到道德谴责。郑光明家这大房子算是可惜了哎!”小刘抬手轻轻在大门上一推。门把摇晃了两下,发出嘎吱一声,把他给吓了一跳。
“这也太危险了。姚哥,你机灵着点,这个门板倒下来,恐怕会给你砸成工伤。”姚明轩侧身从门缝中挤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