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望着小女孩的背影，脸上的喜色一扫而空，“哪有那么容易走出来，痛苦就是痛苦。是不分程度的。有的人可以承受这种痛苦，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承受。刚才你不是说找到了第二位受害者吗？在哪呢？还不赶紧领我去见见。”
“对了！两个半月前，一个高二女生在下晚自习的路上遇到了袭击，女孩挣脱后了一些皮外伤，没有受到进步侵害。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女孩儿举家搬迁，孩子也转学了，已经约好明早见面。”
“好！千万别忘了催一催，我担心夜长梦多啊！”秦雪看着已经亮起霓虹灯的街道。在美丽的景色中，也有灯光照不见的阴影。
第二天一大早，小刘正在梦里和老婆约会，就被一巴掌拍醒，抬头一看是秦雪那张面容憔悴伤双眼浮肿的脸。
“起来吃早饭。”秦雪有气无力的说到，
小刘赶紧抹了抹去嘴角的口水。“不是让你回家休息了吗？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睡不着，翻来覆去直到凌晨4点多。才眯了一会儿本想偷个懒，谁知道我的生物钟已经固定了，早上6点准时醒了。所以说，熬夜还不如通宵呢。你别看我现在这副样子，实际上我的脑子清醒着呢。让你联络的那家人联络上没有到哪了，我都着急了。”秦雪往自己嘴里塞了个包子，口齿不清的说到。
小刘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姐姐，现在才早上六点半。不管怎么说，也得让人家梳洗一下，吃个早点再来吧。他们一家人是昨天晚上连夜驱车赶回本地的。人家是配合我们调查的，可不是为咱们卖命的手下。”
“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不是着急吗？谁让我起的太早了呢？”秦雪端着一杯热豆浆站到窗边，看着依然冷清的街道，眼睛随着穿黄马甲的环卫工人缓缓移动。
“昨天晚上没有接到报案吧？”
“没有没有，姐就放心吧。生怕错过报警电话，所以昨晚我就在这将就了一下，顺便看看卷宗什么的，没准儿能翻出什么线索来着。最近这几次都是你和姚哥力挽狂澜，显得我和小王一无是处。年底了、不管怎么说，也给我们个机会表现一下自己吧。”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还学会邀功请赏了。要不这样，这案子我和姚明轩都不管了，就有你和小王来呗，如果你们两个真能破案，那我和老胡申请让他给你发个锦旗。颁个奖杯什么的。”
小刘知道秦雪说的是气话、平时这张嘴就不饶人。今天没有休息好。带着一肚子怨气说出来的话、如同小刀子一样扎在小刘的身上。
“我可没有抢功的意思、军功章有你们的一半儿，也有我的一小半嘛。姐，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呵呵，秦雪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