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琪的话音刚落,保卫为赵芷夏让开了一条路,赵芷夏破门而出。
门开,门关,赵芷夏的倩影消失了。
司徒清婉也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两人在湖心公园停下了,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赵芷夏的眼中闪着荧光。
司徒清婉点了根女士香烟,香烟在指缝里燃烧,接着又从鲜红的口中吞云吐雾。
赵芷夏瞥了眼司徒清婉,问,“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司徒清婉笑了,整张脸非常具有禁忌感,又夹杂着强烈的妩媚 ,媚眼如丝又杀气阵阵。
“老早就会了,高中?大学?只是一直偷偷的抽,你要不要来点?”司徒清婉纤细的手指夹着细细的烟,那样子妩媚多姿。
听人说,烟可以消愁。
这几天赵芷夏的心中像是窝了一团重重的闷气,心情也不大舒畅。
抽一口试一试,或许会开心点呢。
想到这里,赵芷夏接过了烟,深吸一口。
烟草味道环绕在口腔,紧接着,一股呛人的味道从嗓子里向上翻涌。
不远处,一辆豪车里。
麦琪坐在车内,摇下车窗凝视着湖边的赵芷夏和司徒清婉。
当他看到赵芷夏抽了一口烟时,他紧张地皱起了眉头。
她居然还学别人抽烟?
这边,抽了烟的赵芷夏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着咳着,却又流起了眼泪。
她的眼泪一脱离眼眶,就像是连接着的水晶珠,不断的向下落。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瞬间,将赵芷夏佯装出来的坚强打击的溃不成军。
望着她娇小的背影一起一伏,司徒清婉弹了弹烟灰,心疼的抱住了她。
她贴着她的耳朵,轻声的安慰着她,“别哭了夏夏,或许刘少爷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呢?”
没想到此话一出,赵芷夏哭的更强烈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远处,看到赵芷夏哭泣的麦琪就像是热火上的蚂蚁,他再也坐不住了,想下车去安慰她。
耳边响起了凯瑞杨的声音,“少爷,别啊,要稳住,现在还不到时机。”
湖边,司徒清婉轻轻的拍着赵芷夏的脊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别哭了,刚刚刘少爷都那么向你道歉了,你居然还不原谅他。”
刘少爷贵为刘氏集团的继承人,能在众目睽睽芷夏为赵芷夏单膝跪地,可见给了她多大的面子,她怎么可以驳了他的面子呢?
“可是,他骗了我,就因为他是刘氏集团的少爷,我就要原谅他?”赵芷夏说。
她说的在理,司徒清婉无法反驳。
“那你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就证明你在乎他啊。”司徒清婉说。
在乎?
听到司徒清婉的话,赵芷夏一怔。
她只觉这两个字如同电流一般划过自己的心底。
眼泪仍旧不由自主的向下淌,赵芷夏却不再抽泣了。
越是难过,越是不开心,越是在乎他的欺骗,就证明自己越在乎他?
可我们是朋友啊,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