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时,里屋走出了一个倩影。
王庆认为刘聘娘屋内藏着一个男人,其实不是旁人,正是刚刚抵达东京城的阎惜娇。
刘聘娘和王庆在门口所说的话,阎惜娇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刚才听到王庆那令她日思夜想的声音,阎惜娇不知道多少次,想要从里头走出来。
张开双手去拥抱王庆那雄壮的身躯,告诉自己的男人,有多么想他,念他。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只能愁眉苦脸地走到刘聘娘面前小声问。
“官人走了?”
刘聘娘点点头。
那俊俏的容颜上略带一份苦力,她说:“姐姐,小妹不懂。咱们为何要一直这么躲着官人呢?”
“难道姐姐不怕官人因此而生气,从今往后再不理你吗?”
刘聘娘虽然心中也有这样的忧虑,但是联想到曲佩佩之前所说。
她把心思放下一场,坚定的开口。
“妹妹,你我的出生注定意味着我们只能做小。”
“倘若那潘金莲仅仅只是大家闺秀也就罢了,可是她真的无比娇媚,那言行举止尽显媚态。”
“前两日,我在那胭脂铺里隔着老远就见到了,只能说自惭形秽。她潘金莲不仅是将军府的千金,更是生得这般魅惑诱人。”
“咱们如果就这么零零散散地进入府中,不仅只能伏地做小,恐怕今后连好日子都没有啊。”
所以,眼下咱们三个人必须要团结一致。
刘聘娘说了很多,阎惜娇未谙世事,在这方面懂得很少,但她清楚自己的出身有多么卑贱。
以王庆现如今步步高升的节奏,很快就会当上真正的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