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做梦!”
“我告诉你这房子她就不是你的!你妈死了之后这房子就转给我了!我养活了你那么多年,你这个白眼狼!”
“所以呢?”余声声冷冷的看着姑姑歇斯底里的表演,眼神逐渐的冷了下来,神色冷漠的骤然起身。
黑色平底鞋硬生生走出了高跟鞋的气质,惊的余姚差点底气不足,警惕的看着她。
她忽然觉得余声声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气势和眼神丝毫不像新闻里说的被抛弃的怨妇,再一联想到在门口守着的那些保镖,更加的迟疑。
难道余声声又找上了新的大腿?那个大腿比林澜的封寒厉,还要厉害还要又本事?
余声声看着她胆怯的目光,忽然笑了。
一抬手直接拍上了她的肩膀,若有似无的拽紧姑姑的头发往下一拽,一根头发顺利的被蜷缩在掌心。
她知道现在余姚几乎是神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自己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引起她的怀疑,但随意扯一根头发根本引不起她的注意。
不过,她今天来不仅仅是为了拿这根头发,让林澜和她做亲子鉴定。
在看到这本笔记之后,更加坚定了余声声拿回属于自己妈妈房子的念头。
”你干什么!”余姚紧张的一把拍掉了余声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声音因为害怕都有点变调。
余声声慢条斯理的把那根头发塞进口袋里。
伸手一撩头发,抬手就把妈妈的日记本给拿了出来,嘴角勾勒起一个微笑。
“姑姑,我不知道你以什么样子的方式,拿到了我家房子的继承权,但我想,你也很清楚我的手段。”
“我虽然身为公众人物,没有办法和您对薄公堂,不过拜林澜所赐,我现在一无所有。”
“我作为妈妈唯一法律上有血缘关系的女儿,拿到这栋房子的继承权,应该不难。”
余姚几乎要气的脑袋发晕。
这栋房子从妹妹去世之后她就没进来过。
一是因为想起她去世时候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的样子就有些愧疚。
二是她知道这栋房子的手续办的不正规,生怕被余声声知道给要回去。
谁知道她转头就被自己赶出了家门,余声声要是在娱乐圈乖乖的呆着倒是也没什么大事。
偏偏她就是三番五次的去打扰林澜的生活!
“怎么?用一套房子换我不去打扰封总,不去打扰林澜姐姐的荣华富贵,有那么难考虑吗?”
余声声重新坐回凳子上,一字一顿。
“还是你觉得我现在没有能力去找封寒厉,让他知道我身上到底流着的是谁的血?”
“他怀着孩子的那一位,是不是那个监狱里的犯人生下来的——贱种?”
余姚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要是余声声说别的还好,偏偏林澜对她的意义非同小可。
要是让余声声真的去和那位权势滔天的先生说出林澜的身份。
她不敢想自己的宝贝会崩溃成什么样子。
“你别以为我怕你!”
余姚也不是那么笨,到了这个时候是谨记着林澜的再三强调,丝毫不敢一口答应。
她害怕自己毫无尺度的退让,会让余声声对她和林澜的关系起了疑心。
“你要是敢跟我上公堂,那我就告诉全世界你就是个小叁……就是个!”
余姚的表演还没结束,就被余声声不耐烦的挥手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