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够沉,不记得做了什么梦,只是感觉特别舒服,在深睡眠中还没有来得及醒来,就被一阵不客气的敲门声惊醒。
大爷的,这好容易睡了一个好觉,谁这么无聊大清早来打扰小爷我的安宁?
我是骂骂咧咧起来,抓了一件衣服穿上,边走边冲外面那越来越响的敲门声大喊:“稍等,马上就开门。”
“嗨,老张是我……”
听声音是贾斌这小子?这么早,他未必就要准备去鲁家村了!
疑问中我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贾斌,这小子完全跟之前判若两人。
现在的贾斌意气风发,破洞牛仔裤,雪白T恤,脖子上一根特别扎眼有小拇指粗细的项链,这项链用来栓狗也挺合适。
心里这么想,注意到在贾斌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白皙皮肤,精致五官,长发身穿V领,黑色薄纱露出一截雪白小腿高跟鞋的女子。
不用说这是贾斌的新欢了?
“乌灵我未婚妻……”贾斌说话冲我一笑,然后回头对乌灵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老张,你可以喊他张哥。”
乌灵大大方方伸出纤小手臂,露出贝齿浅浅一笑说:“张哥好……”
出于礼貌,我下意识的伸手拉了一下乌灵的小手极快缩回,一瞬间的功夫,我脑子里猛然冒出一个血淋淋的人。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极力摆脱刚刚跟乌灵手接触感知到的一幕。
这一幕就是几秒的时间,我不由得深深凝视一眼乌灵。
没想到乌灵也在看我,同时俏皮的抿嘴一笑,然后迅疾躲避在贾斌的身后说悄悄话。
也不知道乌灵说了什么话,贾斌打趣道:“要不,我把你送给他?”
乌灵娇嗔一句,举起粉拳对贾斌一顿乱打说:“去你的。”
“别玩笑,我有女朋友的……”我知道乌灵在跟贾斌打情骂俏,但还是严肃认真的样子让开门,等他们俩都进屋后,询问得知他们都还没有吃早餐,就下厨房去弄点吃的来。
“斌哥,你这救命恩人有点奇怪。”乌灵说话起身巡视整个屋子,边走边看边说:“这里有一个木瓢?”
话说这乌灵是第一次来我们家,所以对新生事物感到好奇。
但贾斌是来过几次的人,他深知这屋里所有布局都是有缘故的,见乌灵惊乍乍的乱说话,急忙拉住她到一边小心叮嘱道:“我救命恩人是有本事的人,你最好少说话。”
“不,我就是好奇嘛,把木瓢倒扣在哪柱头上有啥意思?”
这话贾斌是答复不出来的,我从厨房端东西出来,及时听见就解释道:“这把木瓢可不是一般的木头制作,它是胡桃木制作成,具备一定法力,是我祖师爷留下的东西。”
“哦……”乌灵的确很漂亮,充满灵气的大眼睛扑闪扑闪死盯着木瓢看。
“别看了,吃点东西。”
我煮了几个荷包蛋,说起这蛋还是离开老屋之前买来放在冰箱中保鲜着,没想到回来这鸡蛋还可以吃。
“谢谢张哥。”
乌灵涂了黑色指甲,越发把手衬托得白,甚至于没有血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