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二师兄在谈怎么对应香樟树下白骨的问题,首先我们不能动这具白骨,也不能马上移开香樟树。
因为有关部门需要介入调查,这一切都不能随便动,没有谁付得起这个责任,所以之前说移动香樟树安抚亡灵,都是情急之下忽略掉了最关键最重要的环节,那就是保护现场。
这具白骨肯定跟婕妤有关系,但这具白骨的存在时间段,我不是搞侦破的所以还得有专业人士加入进来,才会查清楚。
想到这一点,我心念试图安抚这无名白骨亡灵,同时吩咐二师兄带上哥几个在一边稍作休息,我准备拨打电话报警。
记得在之前这棵树边上,我的手机呈现盲区,所谓的盲区就是没有信号哪种情况。
现在,也是如此。
于是我回头跟二师兄眼神交流,在回头之际看见哥几个紧张兮兮有点畏惧,貌似在后怕或者恐惧什么。
这都是来自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体现出来的状态,因为他们对这具无名白骨有各自丰富的想法。
有了各种无法形容的想法,他们自身就产生不可抗拒的恐惧感。
无声的恐慌最让人难以接受。
此刻,原本高高兴兴来帮忙的哥几个,都愁眉苦脸不知所措,虽然很想马上离开,但事关重大最终选择安静等待。
我去前厅提来饮品,当然这些饮品是之前婕妤吩咐我给哥几个享用的。都还没有来得及发下去,就挖掘出白骨。
婕妤在卧室,我在提出饮品,让二师兄发下去的同时,听到来自前厅婕妤无比恐惧的尖叫声。
听到婕妤的叫声,我浑身一震,暗叫不好,一趟子直奔前厅她所在的卧室。
其余人也听到,但碍于不方便,只能显得比之前恐慌还得安静的继续等待。
等待是一种煎熬。
话说我直奔前厅,进入婕妤的卧室,就看见她惊恐万状浑身颤抖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其症状就像中毒那样。
婕妤的模样吓我一跳。
我扑上去,掐人中,人工呼吸都用上。
许久婕妤苏醒过来,我看到笨笨仰倒在地,可能是在充电中被婕妤一下子撞倒,所以笨笨处于一种关闭程序状态。
苏醒来的婕妤第一句话就说:“张克,她……她还在吗?”
这屋里除了我跟婕妤,还有倒地没有扶起的笨笨,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但我知道婕妤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事发生了。
“她,是谁?”
“如意阿姨……”
婕妤说如意阿姨在几分钟前出现,就像活生生那样。
在当时婕妤感觉跟做梦似的,难以置信多年寻找不见的如意阿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她急忙起身想跟如意阿姨说话。
就这时,如意阿姨浑身流血,眼眶也滚出粘稠的液体,就像整个人被灌输了什么东西,完全溃烂瞬间化成一摊烂泥那样不成型。
这一幕吓住婕妤,她惊叫一声,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