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我跟贾斌去见了干娘,因为干娘的脾性怪癖,所以我们只是稍作停留,在她拒绝帮贾斌之后,我们就离开回家了。
我还记得干娘养的那群狗。
可如今干娘安静的躺在停尸床上,她的狗,她的一切都在一瞬间变得淡漠,甚至于很快就会有人记不得在那遥远的盘阴路,有这么一个脾性怪癖的老婆子,她热心且也冷漠。
之所以这么说干娘,那是因为她做事,总是有一定规则性,该帮的帮,不该帮的她绝不插手。
可不知道这次干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咋就搞得面目全非,以至于我在揭开盖住在她身上的白色盖尸布,也被她现如今的模样吓了一跳。
一具几近枯柴般皮包骨黑乎乎的遗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痕,极其诡异的不治而亡。
要不是皮囊下有几根骨头支撑,还有卷曲变形的四肢,以及乱蓬蓬的花白头发覆盖在额头部,乍一看还真的会以为这是一截黑乎乎的枯木。
听说我是克苏鲁的义子,可能对干娘死因感到好奇,或者是因为医学方面的研究,我在跟婕妤去看干娘遗体的一会儿功夫,外面来了好几个人。
这几个人都是陌生面孔,他们在外面没有进来,但我感觉到外面有动静。
是婕妤在我的暗示下,走到门边看,然后告诉我来了好几个人。
这几个人身穿白大褂,戴口罩,特别有耐性的在外面等候。
我跟婕妤说要感知几分钟,她帮我把风。
婕妤担心我的身体能力,因为在之前出车祸的时候,我就陷入感知境界中差点沦陷。
“没事,一切都是注定的,就像这次车祸,其实也是一个预兆,要是没有出车祸,我还不知道干娘出事,也遇不到她老人家,更加不会在进入CT检查的时候感知到可怕的怨火恶灵。”
“嗯,只要你觉得没问题,我可以帮你……但你别太久。”
“放心吧,有干娘帮我,一定会没事的,还有,这次车祸看似不是很严重,但要不是有干娘帮,我们不可能这么快能站在这里看她老人家的遗体。”
婕妤是何等聪明的人,听我这话,无比惊愕的反问一句:“你的意思说,干娘的死跟我们也有直接关系?”
“可以这么说,你不觉得噩梦中的情况了?”
“我记得噩梦中,被一个可怕的东西追,但就是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是觉得他在靠近的时候,一股股热浪扑来快要把我融化一般。”
“其实怨火恶灵是冲我来的,他利用你引我进入你的噩梦,想跟我谈一笔交易,结果被干娘识破……我想,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我们都得小心谨慎点好。”
“到底是谈什么交易这么可怕,还要至你于死地?”
我安慰婕妤道:“怨火恶灵怨气冲天,是被烧死,或者发生可怕的意外致死,在他的破碎记忆中,不记得自己怎么死的,所以想寻找真相,唯一能帮他的人,就是命格属阴,有特殊能力的人,比如你,还要我,还要干娘……还有我爷爷。”
“你爷爷?”
婕妤瞪大眼,亮晶晶的眼眸,还有那只被刻意遮盖起来的阴阳瞳,紧盯着我脸上满满都是疑问表情。
“别好奇了,时间不多了,稍后我会一一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话我走向干娘的停尸床,在黑乎乎的脚趾头上挂了一片纸片,纸片上零星记录她的编号名字。
“张克,我还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