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排光线感觉特别暗,模糊看不清楚,我不由得瞥了一眼窗外,外边那么亮啊!再次回头看后视镜,后视镜中可以清晰的看见后排椅,这个时候却看清楚了,但没有看见有什么存在。
是我看花眼?
暗自疑问中,有人敲车窗,看婕妤摇下车窗。
车窗外一个带袖章的阿姨,低头瞄了我一眼,拿出发票开票。
“多少钱?”
“五块。”
婕妤在掏钱,阿姨在唠叨说:“这鬼天气,又要变天了。”
“就是。”
婕妤附和两个字,阿姨就像找到了知己,滔滔不绝讲了一些她在工作中所遇到的奇闻异事。
本来我是开车准备走了,阿姨咂咂嘴说:“这车得花不少钱吧?”
“没什么,阿姨再见。”
“嗨,你们是郎才女貌一对儿,要结婚了吧?还是已经结婚了!”
话说这阿姨是不是太孤独了,捉住人就想唠个没完?
“没,还没结婚……”婕妤老尴尬了,面红耳赤掩饰的撩了一把耳边头发低头说。
“嗨,现在流行晚婚,这没什么,但我可话说前头,要真心想在一起,还是早点领证的好,就半小时前,城西十字路口发生一起车祸,两个快要结婚的年轻人,开车撞到一个赶路的老太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你女的看见出事了拔腿就跑,把自己的未婚夫丢在现场,这就是现实,她怕承担责任后果,怕未婚夫拖累自己。”
“好了阿姨,我们还有急事,真的要走了。”
阿姨见我们根本就不想听她唠叨,不由得有点生气,挥挥手说:“走吧走吧!”
我启动车子离开原地,婕妤还好奇的从车窗后看,边看边说:“真是奇怪的阿姨。”
“不奇怪,这阿姨是太孤独,想必在家里不受待见,没有可以倾诉的人吧!”
“嗯,孤独也是病。”婕妤附和说。
我说:“刚才阿姨提到的十字路口,就是我们经过的地方,她提到的那个老太婆,我想去看看……”
“啊,那个老太婆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不是还有别的事做,要去买很多超度用的物品。”
“顺带去看看,不会耽误太久。”
如此,婕妤只好答应我的要求,反正现在距离天黑还早。
加上我还没有正式开始入驻游泳馆查事,所以这一天可以自由活动。
于是我们改变路线直奔医院,在去医院之前我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二师兄,他最终提供了确切的信息给我,说十字路口车祸造成那个老太婆昏迷不醒,貌似送到了临近城西一所中医院。
想到中医院,我就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是说在陷入莫名感知中,隐隐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而这股味道若有若无,难道就是一种无形的暗示?
但我对这种味道还是有点熟悉,所以才存在记忆中。
之所以这种味道对我来说很熟悉,其实还是跟师父有关。
师父是睡阴师,在起初我就提到,因为各种原因,他老人家在接一单后,多少还是被邪气侵蚀,搞得浑身都是病。
人在健康的时候啥事没有,一旦亚健康发生,就想方设法改变状况。
师父也是如此。
明知道邪气侵蚀身体,是没办法避免,所以身体在出现亚健康的时候,他就自己找了一些所谓的土方来熬汤喝。
各种药材凑在一起就能熬制出一股干涩苦味儿的中药汤。
所以在我的记忆中,师父只要在家,家里的煤炉子就不间断的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