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笨笨这么说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婕妤怀孕?
我狐疑的看婕妤。
婕妤眨巴一对特别漂亮的大眼睛,这个时候她的刘海没有梳下来,能很清楚的看见左眼那对双瞳在转动,要是一般人看见必定吓尿。
但我看的次数多了,加上婕妤整个人早就占据了我的心,所以不畏惧的凝视她。
婕妤也纳闷,顺着我的视线看自己,浑身上下都看个遍,还是不明白我为啥要看她。
“可能是笨笨太笨,搞错……”
“笨笨不笨,它不会搞错。”婕妤无比肯定的说。
我笑了松开搭在笨笨身上的手,一下子又被婕妤按住送回去。
“这,它是胎盘,羊水,难道还不是出错,我是男人怎么可能有这些东西,再说,你也不会有的吧!”说着话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是因为不自信,还是怎么回事,总之一瞬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笨笨是在圆梦,是圆你刚才的梦魇,它既然提到这两样东西,那么就是跟你的梦魇有关系,你仔细回想一下?”
“呃!胎盘是什么样的?”
婕妤被我这么一问顿时羞红了脸,吭哧半天憋红脸说:“肯定是妈妈肚皮的样子,圆的吧!”
我自言自语说圆的?然后陷入回忆中,记得梦魇的时候,我左冲右突就是没办法突破出去,感觉四周有一种绵软且韧性很强的东西包容着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胎盘?
可我好端端的干嘛做有胎盘的梦?还直接被困在梦境中出不来,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羊水是什么东西?
婕妤看出我心里的疑问,一时语塞也不知道怎么答复我。
这个时候该死的笨笨就接话了。
“羊水是保护胎儿,对胎儿能起到镇定安抚的作用。”
我去你大爷。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跟胎盘羊水扯上关系?
因为我的手还搭在笨笨的身上,这一问题一出,这家伙立马就给出答复。
无论男人女人,都是从胎盘中孕育出来,少不了羊水的保护。
无话可说了,大爷的,我这智商居然比不上笨笨?
我看婕妤求助她,希望她能给我一个更加确切的答复。
婕妤抬手习惯性的拉下刘海遮盖住那只异常的双瞳眼,笑了笑说:“其实笨笨的答复很有水准,说不定你的梦魇其实,就是在娘胎中,你无意识的梦见了特别的东西,身处在胎盘中,就好比人们口头禅的那句话,叫做什么来着……”婕妤想了想,想到了立马补充一句说:“回炉再造……噗!”
“什么玩意儿,别说胎盘羊水了,你也不害臊……只是我在梦境中听到哭声……”
疑问出来笨笨马上答复:“是你妈妈的哭声。”
妈妈!!!
好陌生也亲切的字眼,在孤儿院被人欺负,第一次得到作为人的温暖,是来自师父那带着臭臭味道的拥抱。
第一次被关心,是师父亲自给我戴上一顶半新不旧的棉帽子。
第一次被爱护,是师父给我夹菜,一块肥得滴油的大肥肉。
在我的记忆中没有妈妈。
我的脾性孤僻,师父知道我继续这样孤僻下去会很不好,拿出全部积蓄送我去读书。
读书期间受尽欺负,丁新民是第一个被我记得很深刻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