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不相信我的话,往我身边大步靠近,抬起手就来摸我头,就老头这样的个子,想顺利摸到我的头,还是有点难度。
我是灵活一闪,避开老头的手,心里担心着丁新民,去了停尸间那么久就没有一丁点动静。
于是我避开还想接近我的老头,直奔停尸间门口。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我接近停尸间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上锁。
确切的是,这停尸间的门就像从没有打开过。伸手摸一把冰凉湿的,我傻眼了。
刚才明明看见老头把丁新民丢进停尸间的现在门却打不开了。
打不开门,丁新民无疑是被困在停尸间,那就真的太危险了。
想到这我一个转身,转身的目的就是想要老头拿出钥匙来,可没想到转身之际,老头消失不见了。
这怪老头就像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我傻了,急忙去拍打停尸间的门,试图大力摇晃,只可惜这门钢铁铸造厚度根本就不是一般力量能轻易撼动得了的。
就在我急火眼的时候,来自外边快步走来几个人。
“你在这干嘛?”
“我,我是丁新民的朋友,陪伴他来做最后道别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相互看一眼,其中一个年纪稍大身穿蓝色工装的人,戴大口罩看不清楚他的面庞轮廓,但我看见他眉头上两道粗重的眉毛。
粗重的眉毛拧起,眉中心形成一个很深的川字,这是经常思考问题习惯性拧眉头形成的痕迹。
停尸间的门开了。
我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看见地上摊到一个人,一个已经快要冻成冰块的男人。
然后就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抢救,把冻僵的人弄出去,我被留下问话。
得出的结果就是,这里曾经是有一个看守尸体的老头,然后对我说话的人摘下口罩,我近距离看清楚了他的五官轮廓。
粗重眉毛下一对炯炯有神大眼,酒糟鼻,大嘴,他告诉我,他不是医生,是新近来医院做杂工的。
丁新民被弄去急救。
我跟眼前这位大叔就像很久以前就认识那样,从简单的开场白说明来意,到后来他无意间提到二师兄李四,我们就有说不完的话题。、
在之前我就提到二师兄虽然没有做睡阴师的资质,但却另辟新的谋生之路,收集大量有用无用的信息,然后低价出售这些信息,且这些信息必须是有人需要,无人需要的信息就一文不值。
这些信息包括打工求职,某一个公司破产清仓筹借资金,或者那家娃娃丢了,出了一笔钱需要人帮忙找到。
还有就是宠物狗丢失,一旦寻找到有高额报酬等等各种杂七杂八的信息。
眼前这位大叔,他是泥瓦匠,因为一次不相信从屋顶摔下来,然后造成后腰受伤,久而久之就患上腰病。
泥瓦匠整天都是爬高下低的活路,所以这位大叔患上腰病,就不能继续做泥瓦匠了。
大叔说丢了毕生所学的工作,就像丢了魂,整天无所事事到处瞎转悠。
家里还有老人需要赡养,大叔不得已还得继续找到适合于自己的工作。
大叔起来很多张贴寻人启事的地方看,都没有适合于自己的工作,在后来无意间听到关于我二师兄出售各种信息的事,就抱住试一试的心态去看看。
结果这一去还真的有收获。
就现在这医院,需要招聘杂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