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门面涂漆斑驳脱落,最显眼的是门楣侧面悬挂了一个栩栩如生的纸扎人,纸扎人男性。
丁新民直逼逼的盯着纸扎人,嘴里嘀咕一句说:“纸扎人怎么没有眼珠子?”
“别乱说话……”我严肃认真的样子,走向纸扎店。
丁新民还在抓耳挠腮整不明白纸扎人干嘛没有眼珠子,看我进了店铺,这才回过神来紧跟上。
接待我的是一个年轻人,看年纪大概就是十八九岁接近二十岁的样子,我在他脸上看不出来跟曾经冷老板相似之处,于是猜测这不应该就是我一直想要找到的冷家纸扎店。
“请问你们需要什么?”
年轻人蛮有礼貌,问话只问一半,余下的一半要我们自己配合答复。
这就是行家嘛!
要是不懂行的人,冒冒失失问你家是不是死了人,身材多少,尺寸多少,或者需要些什么行头啥的。
这话说出来是很冒险的,万一顾客家里没有死人,只是来买点香烛纸钱啥的,那就是要挨骂得罪人的。
“来两纸扎人。”
“好的。”年轻伙计应了一声,我又补充一句必须是男性纸扎人。
丁新民听到这忍不住好奇问:“干嘛是男性纸扎人?”
“别多嘴,我买这自然有买的道理。”
“哦……”丁新民曾经在我面前居高临下惯了,可能有点不习惯,但不习惯还是必须得忍着,要不然谁愿意来管他家里的这些破事。
畏头畏尾的丁新民,感觉首次矮我一截,却还是在极力想摆正姿态做哪种居高临下之人。
所以有时候是想忍忍不住,在年轻伙计拿出纸扎人的时候,丁新民随口就来一句多少钱,说话手里一张百元大钞啪重重放在柜台上。
年轻伙计瞄了一眼丁新民没有做声,淡笑的样子对我说:“大哥,你看这款行吗?”
男性纸扎人头戴毡帽,浑身上下都是藏青色。
这不行,于是我对年轻伙计说需要一款西装看着比较时髦的纸扎人。
伙计笑了说我需要的这款其实有的,只是想买纸扎人的大多数都喜欢旧传统纸扎人颜色着装啥的,所以就没有推荐拿出来。
我说就需要时髦西装的纸扎人。
年轻伙计爽快的应了一声急忙去换。
丁新民手指按住自己拿出来的百元大钞,东张西望中,嘴里还不忘记嘀咕埋怨年轻伙计说:“什么玩意,年纪轻轻谁给他的自信那么傲慢?”
“班长,你是跟我来办事的,最好低调一点好吗?这样对大家都好。”
“什么玩意……”
丁新民说话抽手拿回钱,正要往包里揣,我急忙制止说:“在这种地方,拿出来的东西别收回去。”
“嗨,你太多讲究了吧?我就不信邪,这钱是我的,凭什么不能收回来!”
说话丁新民把钱顺进包里。
接着年轻伙计拿出我需要的纸扎人出来,这次丁新民没有高调拿出钱来,是我付钱,完事电话贾斌把纸扎人的钱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