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原本还算干净,地面还能照得见人影的,现在次卧居然掉下灯具?
仰头看,灯具装置没有那么撇吧?
装修得如此精致的屋子里,灯具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掉下来!
灯具是鲜红色树杈形状,一共有四个灯座,看地上摔碎的灯罩,差不多就是这样。
我冷笑一声,想,看来这屋子里的东西不想让我感知那些灰烬,所以搞这一出来吸引我的注意力。
没有理会地上的东西。
我继续准备去看阳台上盆子里的灰烬,就在我朝阳台走的时候,突然从主卧传来水滴的响声。
这种响声就像水龙头闭合性差,偶尔有那么一滴两滴滴落在水池中,因为屋子里太安静,所以这种诡异的声音听起来,令人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大爷,想吓唬你小爷我?
有种现身出来,小爷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空荡荡的屋子,回荡我一个人的声音。
现在是大白天,我举起手机开始录音,事实上就我大喊出声,那诡异的水滴声居然就像被人修好,声音戛然而止,屋子再次恢复一片死寂。
之前听到水滴是从主卧传来的。
这就极其不正常。
按道理厨房才有水,我在进屋之后暂时还没有去厨房,所以不清楚厨房里的情况。
那么主卧怎么会有水滴声?
在苦思冥想中,我试图闭眼感知这屋子里的一切,但屡次闭眼要深入感知的同时,各种刺耳怪异就像钝器摩擦的声音,就扰乱了我的感知思路。
因为想要感知,就像通讯信号,得移动所以当我的感知思路被扰乱时,人已经走到之前最初来到的位置。
这个位置就是主卧。
视线慢慢缓抬,一下子定格在相框上。
就那么一眼,我浑身一冷,整个人呆住。
相框还是原来的相框,只是相框中莫名的充彻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还有相框中突然多出来的淡淡雾气。
雾气朦胧中,相框中的女人好像有些变化,她的表情更加魅惑身上的薄纱似乎又向下滑了一些。
莫名,一种奇怪的东西,具备生命力一般缓慢而有序的接近我。渐渐的感觉身体有些燥热,眼前的景象也慢慢的发生改变。晃眼间,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一个拥着软缎被面的女人。
她侧头似醒非醒半透明的睡袍,并没有全部被软缎被遮盖,似露非露,葱白色掐得出水的手臂随意搭在床榻边——
我不受控制一步步的走过去,但意识告诉我眼前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这女人好似熟悉,想到这点,我浑身一震,猛然惊醒,后退一步,口中念咒手掐诀驱邪!
一晃眼,眼前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
床上除了一床猩红色的软缎被,没有其他。
而相框中的美女,依旧老样子,脉脉含情的眼眸水汪汪的望向我。
确切的说,这相框里的女人,无论你从那个角度看,她都在望向你。
问题不应该是在相框,难道是?
我的视线看向床上,床上这床猩红色的软缎被,随意堆放在床上。给我的感觉就像,主卧室里的主人,因为有急事,起床之后来不及收拾,急匆匆离开所以被子才会这样。
我没有继续看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