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城的路上,顾笙歌依然坐在马车外面,风吹动她脸上的面纱,若不是反应及时,险些将面纱吹掉。
这君九卿,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竟然让她在马车外面!
顾笙歌让冷风将马车停在后门的地方,她从后门进府。
“为何要走后门?”马车上沉默许久的男人终于开口说话。
顾笙歌跳下马车,漫不经心道:“王爷应该不知道,臣女被罚在家禁闭七日,罚抄经书百遍。”
君九卿并未说话,冷风也没有停留,驾驶着马车就离开了。
推开后门,顾笙歌坦然地走进去,这边是太尉府最荒凉的地方,就算是下人,没有事情的时候,也不会来这里。
沉香院亦是如此,在太尉府最偏僻的地方,平时不会有人来。
一踏进沉香院,雪苓就高兴地拉着顾笙歌坐下。
“小姐,小姐,奴婢今日听了一个高兴的事!”
顾笙歌不解,“什么高兴的事,竟让你高兴成这样?”
雪苓说,“那林怡娘和二小姐,脸上不知道生了什么,现在在府内不敢见人!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她们害的小姐你禁闭,抄经书,现在竟然遭到报应了。”
原来是这件事啊。
算算时间,痒痒粉的药效已经到后期,脸上多是红肿。
只能说林怡娘和顾袅袅活该,偏偏招惹上她。
“顾笙歌,你给我出来!”
顾袅袅尖锐刺耳的声音让顾笙歌听得极其不舒服。
怎么一回来就要看见她?
顾袅袅带着兰儿踹开沉香院的门。
“顾笙歌,一定是你这个贱人!”顾袅袅上来就想抓顾笙歌,然而顾笙歌闪的快,让顾袅袅摔了一个狗吃屎,脸上的面纱也掉下来了,露出红肿成猪头的脸。
顾笙歌一看,绷不住笑出声来,“这谁啊?怎么成了一个猪头脸?”
顾袅袅狼狈地从地上起来,她指着顾笙歌破口大骂,“顾笙歌,你就说是不是你做的?你这个贱人,自己丑就算了,竟然还想害别人。”
“顾袅袅,你若是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那就拿出来,如果没有就离开,我这里可不欢迎随便乱咬人的狗。”
顾笙歌此时硬气起来,再也不会受顾袅袅的欺负。
她说,“雪苓,关门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