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倾寒鼻端慢慢萦绕的都是她身上的馨香,还有她的长发,像是无数双暧昧的手,摩挲着他的身体。
他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不行。”
原本以为汐儿还要纠缠,却突然放开了他,大方的耸肩:“那算了。”
“别…”
汐儿刚要转身,就被男人一把抱起放在床上。
“小妖精,你点起的火,就要负责灭到底。”
忙着纾解的男人,没有发现那小女人眼中奸诈的笑容。
爱上这个心口不一的男人啊,是她的劫难……
第二天一早,汐儿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睛,看到四周熟悉的装潢,还有一瞬间的迷茫,身体更是从头到脚酸痛不已。
这时,一旁发出来的声响将她从思绪中抽了回来。
穿衣镜前,聂倾寒此时已经将自己打点妥当,高颀宽阔的背影面对着她,正在打领带。
忽然,她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衣柜里那条灰色的好看。”她之前在他的衣柜里找衣服的时候看到的,是一条很精致的领带。
话音刚落,蓦地,聂倾寒打领带的手也微微停驻,深眸缓缓抬起,透过面前的镜子直视她的眼睛,眼底带着暧昧的笑意。
看到他那样的笑,汐儿的脸蓦地变成淡淡的粉红。
突然,一条眼熟的灰色领带送到她的面前。
她微微不解的抬眸,聂倾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倨傲的侧颜,即便在清晨依旧带着锋利而震荡的性感美态,直挺的鼻梁,菲薄的薄唇习惯性的微勾着,只是那微微挑高的俊眉,若有似无的增添了一份刚刚起床后的慵懒……
他声音低哑的说道:“帮我打领带。”
汐儿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领带,聂倾寒却没有多给她犹豫的机会,伸出大掌一把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这下忽的从床上坐起,丝质的白色被单从汐儿的身体上倏然滑落……
许是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这幅美景,倏地,聂倾寒浅灰色的眸子变得更加深谙,且缓缓酝酿出风暴。
“喂!你你不要看!”
而汐儿的脸也在瞬间爆红,第一反应就是先去用小手挡住他的眼睛,这才慌忙拉起丝被遮上自己。
但是,还是被聂倾寒的大掌给挡下,轻微一个使力,将她的身体牢牢的被他禁锢在怀抱间,密不可分。
“寒,我好累,你不是还有事要办么?”她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可怜兮兮。
如果聂倾寒真的再把她带上床一次,她估计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了。
他的眸心多了一丝笑意,眉目间成为一朵既妖艳又邪佞的花:“你要怎么求我?”
汐儿暗自咬牙,这个男人自从尝了鲜后,就怎么都满足不了。
不过,为了还能活到明天,汐儿还是用白嫩的双臂拉下他的头,将自己的唇印上。
而就在四片唇相触的同一时间,聂倾寒便立即掌握了主动。
意乱情迷间,汐儿只感觉到他忽然伸出手将她推开。
迷惘的双眸沁着不解看着他,只见到他的双眸此刻幽深的几乎深不见底。
“汐儿,我要离开两天。”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明显的压抑。
她还没有从那个吻中回过神,只是下意识的问:“离开?”
他点点头:“因为有个会议要在法国召开,而且我还要去见一见清宴身后的那个法国人,所以需要些时间。”
“不过,我会把奥普拉留给你,他会留在这里替我好好保护你的。”
汐儿这才弄懂他的话,问:“非去不可吗?留在瓦洛兰开会不可以吗?”
他摇摇头,将她拥进怀中:“因为要躲避公爵的耳目,所以必须到他的势力范围外才可以。”